厉戎生这辈子罕少遇见敢忤逆他的人,就算有,也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他明明不想用威胁的手段让陈骨生留在自己身边,可对方为什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和孟阙纠缠不清?!
到底是没把他放在心上……还是觉得他愚蠢可欺?
厉戎生思及此处,指尖控制不住颤抖起来,手背青筋浮现。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觉眼尾陡然一热,泛红的眼眶被人温柔亲吻,细细密密,就像一张缠绵悱恻的网。
陈骨生拥着他,一颗颗解开他冰冷的军装扣子,此刻的亲密却不是为了纾解欲望,只为了抚平伤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贴得密不透风。
厉戎生狠狠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不知是该憎恨陈骨生的反复无常,还是该憎恨自己的一退再退。
“嘘,睁开眼,好好看着我。”
陈骨生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蛊惑藏笑:
“不是说不准我离开半步吗?”
“如果现在不习惯,那你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心情不好?”
许维均等人守在主楼下面,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岳振声忍不住从口袋里抽出卷烟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老感觉少帅刚才扯陈医生上楼的情形有些不大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岳振声到底没忍住,悄悄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许维均,压低声音皱眉问道:“许副官,你说……少帅把陈医生扯上楼干啥去了?”
他大大的眼睛,全是属于直男的疑惑。
许维均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了,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你不懂的。”
福无双至,gay不单行啊。
作者有话说:
许维均(沧桑点烟):终究是我一个人承受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