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找到她们之后,有人也在找她们。”
“谁?”
池渊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个。”他说,“我收到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第37个和第82个,该回家了。’”
庄继红接过信封。
里面的字迹,是打印的。
但纸张很特别,是那种老式的宣纸,已经泛黄。
“这种纸,现在很少用了。”宋笙歌说。
庄继红点头。
老宣纸。
复古。
讲究。
和那些粗糙的抛尸手法,完全不一样。
杀人的,不是池渊。
是另一个人。
一个更老练,更讲究的人。
一个用老宣纸写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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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队检测了那张宣纸。
结果显示,这种纸是三十年前生产的,早就停产了。能保存到现在的人,一定是有收藏习惯的。
而且,纸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檀香。
和明霁店里卖的那种,一模一样。
庄继红再次找到明霁。
“这种纸,”明霁看了看,“是我爸留下来的。他喜欢收藏老物件。但这种纸,我只卖给过一个人。”
“谁?”
明霁想了想。
“一个老头,姓金。金什么来着……金泽川。对,金泽川。他说他是做研究的,需要老纸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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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川,七十八岁,退休教授。
他教了一辈子历史,退休后住在城郊一栋老房子里,深居简出。邻居说,他脾气古怪,不爱和人打交道,但人挺和善的。
庄继红和宋笙歌找到他家时,他正在院子里浇花。
一个瘦小的老头,穿着旧式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看见两个女人走过来,他放下水壶。
“找谁?”
庄继红出示证件。
金泽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进来吧。”
屋里全是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和卫长庚家很像。但这里的书更老,很多都是线装本,泛黄发脆。
金泽川给她们倒了茶。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