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安伸手替她擦掉时,指尖触到的皮肤软得像块温玉。
此刻灯光下,周禾的嘴唇显的愈发湿润,粉嘟嘟的,像刚摘的水蜜桃,看得裴行安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手心都有些发紧。
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把心里那点痒痒的念想付诸行动,周禾却突然直起身子。
裴行安下意识地抬头,就见她俯身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他吓了一跳,往后一仰,板凳腿在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差点连人带凳摔在地上,幸好及时伸手撑住了身后的墙。
还没等他稳住心神,周禾温热的呼吸就拂过了他的耳廓,带着点独有的甜味:“裴行安,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儿——明天你帮我去。。。。。。。成不?”她声音压得低,像只偷藏了蜜的小麻雀,尾音还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裴行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想捉弄季宴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漫开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沙哑:“行,我帮你。”
得到肯定答复,周禾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心里一高兴,往前一凑,柔软的嘴唇“啪”地一下撞在裴行安的唇上。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软乎乎、温融融的,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裴行安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周禾亲完就后悔了,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不等裴行安反应,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关门时还差点夹到手指。
裴行安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愣愣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温度。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耳根都悄悄红了——周禾怎么可以这样,这种事情,还是他做比较好,但是周禾做,他也很喜欢。
房间里,周禾背靠着门板,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没出息!”她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明明是自己先凑上去的,怎么反倒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偷?可一想到裴行安刚才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以前总觉得裴行安长得太过冷硬,浓眉如墨,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笑的时候看着就不好接近。
可自从今晚确定了关系,她才发现这人有多勾人。
尤其是他看自己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浸了温水的黑曜石,专注又温柔,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刚才就是被他那样盯着,脑子一热,才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周禾捂着脸,靠在门板上傻乐了好一会儿,心里甜滋滋的,连指尖都带着笑意。
裴行安在原地坐了许久,直到指尖的温度渐渐褪去,才慢腾腾地起身。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脚步轻快地往自己房间走,路过灶台时,瞥见桌子上还剩小半块桂花糕——是周禾刚才没吃完的。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裴行安顺手端起来,指尖捏着糕角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漫开,竟比往常吃的任何一次都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