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抬手看了看腕表,“挺晚了,要不要去吃一点东西?”
江屿弯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听萧灼这样一说确实有些饿了,“可以啊,不过地点我选择。”
萧灼有些意外,抬眸看向了他“江总监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可能是肩上的担子轻了吧。”
萧灼嘴角微微,启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车子绕过繁华的大道,开进了一家小街道,最终在一家煎饼果子的小摊子停了下来。
小摊子的队伍排得还挺长,大部分都是住里面小区的人,只有他们两人的穿着显得格格不入。
“就吃这个?”萧灼道。
江屿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这个我高中经常来这吃,味道不比你在五星餐厅的差,别担心。”
“我在你眼里少爷病那么重吗?”
江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车子最终在路边找了个临时车位停下。
两人靠在车头引擎盖上,手里各自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萧灼看着手里用料扎实、裹得有些豪放的街头小吃,表情有点新奇,又有点犹豫。
见江屿已经低头咬了一口,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味道居然意外地不错。
“怎么样?”江屿问。
“还行。”萧灼嘴硬地回答,可加快的进食速度出卖了他。
江屿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冬夜的寒风中,杏黄的路灯将枯树的影子倒映在两人的身上,偶尔有车辆驶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动着两人的衣摆。
“江屿?”
“嗯?”
江屿抬头看向了旁边的萧灼。
“你高中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江屿收回目光,将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还好。”
萧灼轻啧了一声,“还好是什么意思?”
“高中能记起我的人,可能只有你了吧。”
江屿高中本就沉默寡言,而且在一中也只读了两年,高三江秀青病了,就转回了县城里,能记得他们的人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