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唤你傅哥哥了。对不起,我一时习惯了。”
她这番小心翼翼,更让傅宴清心疼。
傅宴清揽她更紧:“有何不妥?”
云枝嗫喏:“你知道了吧。我不是母亲的女儿,而是……”
能和靖国公小公爷青梅竹马的,该是花家嫡女,而非一个生母都不被承认的女子。
傅宴清眉头一凛。
他把之前所有的顾虑都抛之脑后。在看到云枝寻死的瞬间,他几乎要站不稳了。那时,他想不到云枝的身份,只知道自己的心爱之人快要因为他的瞻前顾后而死去。
云枝能“死而复生”,对傅宴清是莫大的惊喜。
他越发珍重她。
傅宴清语气坚定:“云枝,身份或许存疑,但你我的情意做不得假。”
他抓住云枝的一只手,发现它过于冰冷。
虽然傅宴清心里清楚,可能是云枝在议事厅前跪久了,受了冻,手才如此冰冷。
但他猛然想到一种说法。
听说人在死亡时,身子会一点点地失去温度,从温热变成冰冷。
他心头一震,抓住云枝的手递至唇边,怜爱地吻了吻。
做罢以后,连他自己都格外惊讶。
他和云枝虽然已经互相知晓了对方的心意,但从未有过这般的亲近。
云枝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她没有害羞地躲开,而是将身子往傅宴清怀里靠的越发紧了。
“傅哥哥,这只手也好冷,你帮我暖一暖。”
傅宴清抓住另一只手,放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她暖着。
傅主母依在门边,冷冷瞧着。
她感慨身世曝光委实把云枝折腾的不轻。之前云枝是一个多心高气傲的小娘子,如今可怜的和什么似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生怕被傅宴清抛弃。
她听到傅宴清许下了一堆保证,要如何待云枝,怎么筹办亲事。
傅主母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是理解。
她看到云枝这等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都忍不住动容,何况傅宴清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不过,怜惜归怜惜,傅主母可不会让云枝嫁进靖国公府来。
她轻咳两声,打断两人的温存。
傅宴清脸颊涨红,想松开云枝,却被她绵软的手轻轻按住。
云枝的力气不大,他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能挣开。
但傅宴清感觉到她的不安,便没有动作,看向傅主母:“母亲,我把云枝安置好,再去见你。”
傅主母应了声好。
她没有当着云枝的面,要傅宴清和云枝分开,那样太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