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秦砚打电话。
但打了说什么呢?说我被骂了?说我想你?说你那边怎么样?
说了又能怎样?
她还要一个人扛着。秦砚也是。
她们都学会了报喜不报忧。
周六下午,林晚声的导师约她见面。
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人很少。导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美式,看见她进来,招了招手。
林晚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晚声。”导师开口,语气比平时慢,“论坛上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晚声低下头。
“老师,那个帖子——”
“我知道不是真的。”导师打断她,“但项目组那边,有人提意见。”
林晚声抬起头。
导师看着她。
“你现在继续参与,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他顿了顿,“我给你找了个机会。”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晚声面前。
“国外一所大学,物理系。交换项目,三年制,重读大一。”
林晚声愣住了。
“重读?”
“嗯。”导师说,“那边的教学质量很好,你想在那边读研也可以,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而且……”他顿了一下,“你出去待几年,这边的事也就慢慢淡了。”
林晚声看着那份文件。
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什么时候?”她问。
导师说:“材料九月份截止。你想好了告诉我。”
林晚声没说话。
导师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
“晚声,你还年轻。别把自己困在这里。”
他走了。
林晚声坐在原位,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但她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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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给秦砚发消息:
“导师找我谈话了。”
秦砚很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