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瞳孔涣散,嘴唇颤抖,却仍是摇头。
“贱骨头。”
萧策眼底血丝炸开,杀意凝成实质。
“想尝一尝‘人骨风铃’的滋味?我可以一寸寸踩碎你,再把骨头片串起来,挂到朱雀街上去吹风。”
秦嵩心理防线瞬间坍成齑粉。
他哭着喘着,嗓音像破风箱:“我……我真不知道!进天牢起……就、就没见过冠军侯!”
一句话,像一桶雪水浇在萧策头顶。
“你说什么?”
萧策指节捏得咯吱作响,虎口几乎掐碎秦嵩下颌。
“刑部榜文写得清清楚楚——三日后问斩,理应押在丙字号死牢!”
“如今你告诉我……人不在?”
秦嵩涕泪横流,却只剩重复:“没……真没见过……”
萧策缓缓起身,胸膛起伏,像一头被激怒却找不到目标的凶虎。
夏东明已死,线索崩断;
天牢翻遍,义父无踪;
难道……冠军侯早就死了?
噔!噔!
靴底踏碎血冰,萧策竟被逼得连退两步。
胸腔里那颗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越捏越紧——
倘若……
义父早在诏狱里就断了气?
刑部绝不敢把“冠军侯暴毙”这种消息压下龙案;
可若压下旨意的是皇后——
那整盘棋,就活了。
“皇后……”
萧策喉结滚动,低哑得像磨刀。
原主残魂留下的执念,像火一样烙在识海——
【救出义父!】
可如今,连人是死是活都成了谜!
“换作我是皇后……”
萧策咬破舌尖,血腥味逼自己冷静。
“一定先以蚀骨之刑,逼义父吐出那孩子藏身何处;
再鸩酒白绫,斩草除根。”
刀锋映出他森白的侧脸,眼底却绽出一点幽暗火星——
“只要义父还没说……
他就必须活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轰——
萧策一脚踹碎牢门,铁锁激射嵌入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