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学得……真快……”
云漱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头,又凑了上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声音。
“秋秋,药熬好了,我……”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了。
顾惜辞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看见床上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半撑着身子,衣衫微乱,嘴唇都是湿润润的,面色绯红,正齐齐转头望向她。
她手中的药碗晃了晃。
三人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一瞬。
“咳咳。”顾惜辞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药放这儿了,趁热,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背对着她们道:“下次记得……闩门。”
话音落下,门被轻轻带上了。
云漱秋低头,瞧见浸月的脸红得几乎要着火。
第五十六次。因为……没闩门?
门外隐隐传来顾惜辞压低的笑声,渐行渐远。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劲来。云漱秋坐起身,端过桌上那碗药,仰头喝了。
奇怪,今晚这药好像没什么味道。
她放下碗,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两人又躺回榻上。
云漱秋靠在江浸月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
江浸月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心中满是柔软。
“秋秋,”她开口道,“你今天是什么时候来演武场的呢?”
“从你……开始教。”
“那你站了好久,腿不酸吗?”
“看你……不累。”
江浸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秋秋,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不会……说话。”
“你会,特别会,”江浸月笑了,柔声道:“你说的每一句,都正正好好地落在我心里。”
云漱秋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也没追问。她往下蹭了蹭,将耳朵贴在江浸月的胸口,闭上眼睛,听着那平稳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真好听。
“睡吧,”江浸月轻声道,“明早我还要练剑呢。”
云漱秋应了一声,渐渐放松了身子。
江浸月搂着她,看着窗外月色,唇角带着笑。
有人陪在身边,有人可以依靠。有人会一边说着笨拙的话,一边翻身过来亲吻她。
她对着月光许愿,想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