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秋秋,你要不要看看我这些日子剑练得怎么样了?”
云漱秋收起玄冥镜,点点头:“好。”
两人来到客栈后院。夜色已深,院中无人,正适合切磋。
江浸月手握白如歌送给她的佩剑,剑身轻盈,正合她的身手。见云漱秋并无拔出沉渊的意思,她迟疑了一下:“秋秋,你不用剑?”
云漱秋环顾四周,随手折了一根细长的树枝,握在手中。
江浸月看着那根树枝,哭笑不得:“你就拿这个?”
云漱秋颔首。
“可是……”江浸月有些担心,“我怕伤到你。”
云漱秋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
“……好吧。”江浸月无奈叹了口气,摆好架势,“那我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挺剑刺出,使的正是白如歌教她的落樱剑法。学了不到一月,招式已颇有模样,剑招凌厉,气势如虹,直直攻去。
云漱秋手中的树枝轻轻一挑,便将她的剑招卸到了一旁。
江浸月又连攻数招,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那根细细的树枝在云漱秋手中或挑或拨,或点或挡,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伤人,也不让人近身。
几十招过后,江浸月已经气喘吁吁,而云漱秋仍面不改色,甚至连站的位置都没怎么移动过。
“停。”云漱秋忽然道。
江浸月收了剑,喘着气问:“怎么样?我是不是进步了?”
云漱秋点点头:“进步……不少。”
江浸月顿时眉开眼笑。
“但是……不够。”云漱秋又道,“遇到……高手……会输。”
江浸月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那怎么办?”
“教你……一招。”云漱秋认真地看着她,“这招……被困时……可用。被人……擒住……身形……受制。用这招……可以脱身。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一击……毙命。直取……心口。”
江浸月一怔。她没想到秋秋要教她的是这般狠辣的招式。
“来,”云漱秋道,“你……从后面……擒住我。”
江浸月迟疑了一下,虽觉得别扭,但还是照做了。她绕到云漱秋身后,双臂环过她肩颈,猛地一扭。
云漱秋身形看似完全受制,动弹不得。
“看好。”
话音刚落,云漱秋骤然下蹲,身形猛地一沉。江浸月被这一沉带得一个趔趄,双臂刚一松,云漱秋的手肘已顺势向后一顶,轻巧地撞开了她。人未转身,手中树枝已反手往后一送,稳稳抵在了江浸月的心口。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从脱身到反杀,不过眨眼之间。
江浸月呆呆地看着抵在自己心口的树枝,半晌说不出话。
云漱秋收回树枝,转过身来,抬头望着她道:“最后……一击,要灌……内力。一击……必杀。”
江浸月咽了咽口水,重重点头。
“换你。”云漱秋把树枝递给她,随即绕到她身后,“我擒你……你来。”
江浸月把佩剑放到一旁,紧握树枝。
下一瞬,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紧紧箍在她的前胸,将她的双臂一并锁住。力道看似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江浸月的耳根一烫。
秋秋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额头刚好抵在她的肩头,一缕淡香从身后飘来。她心头怦然,一时竟忘了该做什么。
“……浸月?”身后传来几分困惑的声音,“怎么……不动?”
“啊、没、没什么!”她连忙收回心神,按照方才云漱秋示范的动作,试着下蹲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