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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异客（第2页）

额头的伤需要清洗上药，手臂和腿上的擦伤也得处理。林晚让叶小竹去烧更多的热水，自己和沈辞清留下。可当她要解开女子上衣查看有无其他伤处时，手却顿住了。

这衣裳……怎么解？

没有盘扣，没有系带，只在胸前有一排小小的、金属质地的……什么东西？林晚试着拉了拉，没动；按了按，“咔”一声轻响，那排小东西居然开了。

原来如此。她小心翼翼地将上衣解开，露出里头一件更贴身的小衣——也是奇怪的样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女子饱满的曲线。

林晚耳根一热，别开视线。沈辞清也有些不自在，轻声道：“我来吧。”

两人合力将女子的外衣褪下，只留那件小衣和下身那条古怪的裤子。擦洗伤口时，不可避免触碰到肌肤——那肌肤光滑紧致，体温偏高，触手微烫。

林晚的手指在碰到女子腰侧时颤了颤。那里有一道旧疤，斜斜划过，已经淡了，但痕迹还在。她忽然想起秦昭身上的伤——也是这般，新旧交错，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个女子，又是什么人呢？

处理完伤口，又给肿起的脚踝敷了药。叶小竹端了粥进来，小声问：“她……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林晚摇头，“烧些水备着吧，醒了得喝。”

夜里，三人轮流守着。林晚守前半夜，坐在炕边的小凳上，看着昏迷的女子。油灯的光昏黄温暖，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

她在做梦吗？梦见了什么？

林晚伸手，试探地碰了碰她的额头——还有些烫。正要收回手，那女子忽然动了。

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极亮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神却茫然而警惕。她看着林晚，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看着油灯，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那是沈辞清临时找出来的旧衣。

“你醒了？”林晚轻声问。

女子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眼神从茫然渐渐转为锐利。她试着坐起身，却因脚踝的疼痛闷哼一声。

“别动，你脚扭伤了。”林晚扶住她。

女子这才低头看自己的脚，又抬起手臂看了看那些包扎好的伤口，最后视线落在林晚脸上：“你救的我？”

声音有些沙哑，但语调奇特——不是本地口音，也不是官话，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却带着种说不出的味道。

“嗯。”林晚点头，“你在山上从树上掉下来，砸在我背篓上。”

“树上……”女子重复了一遍，眼神更茫然了，“我怎么会……”

她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变了。她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林晚，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你怎么了？”林晚有些担心，“哪里不舒服？”

女子看着她，良久，才喃喃说出一句极其古怪的话：

“我……我这是穿越了？”

林晚愣住了。穿越？什么意思？

女子见她一脸茫然，苦笑着摇摇头，自顾自说下去：“看来是真的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没死，还到了这种地方……”她环顾四周，“这是什么朝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