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穿衣风格比较大胆,这么热的天短裤和吊带是标配,虽然黑了好几个度,但她还是做了防晒工作,戴了帽子、穿了防晒服还买了防晒霜抹。
穿衣自由,林晓晓穿得少不代表她不在乎隐私,她认为自己比路上那些个打着赤膊挺着七八个月啤酒肚硬说“将军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臭男人好多了。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妆容、穿衣风格以及工作内容会被人怀疑出来卖的,气得她脑瓜子嗡嗡的,只想给面前的男人一刀骟了解解火气。
结果在她下手之前,男人先尿了。
林晓晓一下子蹦了出去,捏着鼻子瞪着倒在床上的男人,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但始终抓着手机对准男人。
“老东西,你的话还有你尿床的视频我全拍上了。你弟骗我来的聊天记录我也有,你俩等着瞧吧。”
说完,林晓晓拎着包就走,看都没看床上的人。
等一个多小时后男人回来,看到的就是哥哥在地上的场景:原来他倒下去的时候嘴巴正好碰到自己尿出来的尿,恶心的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滚下床,期间一直在喊弟弟。可弟弟以为他在办事,贴心地等了近两小时才回来。
看到哥哥被欺负,弟弟挺生气的,可了解到情况以后既怒又怂,怒林晓晓竟然威胁他们,怂林晓晓会用视频和聊天记录报警。
没错,这俩兄弟至今还觉得林晓晓是干那种事的,只是方向不同,怀疑她是专门来设局搞仙人跳的。
林晓晓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肯定暴跳如雷。
仙人跳是利用色骗财,她上门剪头发又洗头发忙了半天,结果被调戏和侮辱,最后一毛钱没收到。
晚上躺床上的林晓晓越想越气,掏出手机想让那男人把钱还给自己,哪知道那人已经把她拉黑了,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林晓晓没敢把这事儿告诉奶奶,怕她以后不准自己出去。小姐妹们得知后凑钱给她买了个防身电击器,为了方便使用和隐藏,王葵香让她妈织了个卡通的毛线防丢袋。
收到礼物的林晓晓特别喜欢,特意挂在了奶奶送她的铆钉包上。
林翠芬最近很心累,为了给孙女找个靠谱的地方学手艺她问了镇上所有的理发店,发现没有合适的又去了县城,就在她觉得不行就把林晓晓送到省城的时候,得知县城有家女理发师开的店。
林翠芬听说以后跑去剪了一回头,谁知这老板认识自己,知道她是大好人,非给她免费剪。
这年头做点生意不容易,林翠芬干不来这种事,于是塞了十块钱拔腿就跑,生怕人老板追上还给她。
瞅着这个老板人不错,头发剪得也好,林翠芬便打算请她教教自家孙女。
就在她这个想法刚萌芽的时候,张阿春知道了,急忙摆手让她别去找那老板。
“那店是不是叫艳艳理发店?”
“对,怎么了?”
“她是那个!”
“哪个?”
“卖的,”张阿春道,“周围都知道她那店是个鸡窝,你没听说?”
林翠芬皱起眉:“如果真是那样派出所会不管?”
“那谁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哪个大家?大家说你嘴碎你晓得不?”
张阿春翻了个白眼:“他们还说你是好人呢,你好吗?”
“我当然好了,我是全镇认准的大好人,”林翠芬说完用扫把把张阿春赶出去,“行了你回去做饭吧,别影响我工作。”
张阿春往后退了两步:“我跟你说的话要听啊,那店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了,晓晓进去就是害了她!”
林翠芬没理她,把扫把往车上一扔,骑着三轮车跑了。
在林翠芬年轻的时候,镇上、县里的国营、集体理发店大多是女理发师,男的一般做刮胡子的活计。后来个人理发店兴起,也都是女人做老板和理发师,可自从到了二十一世纪,什么都变了,理发店里清一色年轻男人,技术不怎么样,价格比从前贵好几倍。这些都算了,偏偏男理发师多了以后女理发师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有关后者的各种诋毁。
什么干理发的女人不正经,靠脸勾引男客人。
什么留联系方式是为了钓鱼、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