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看著他。
“贾家跟我什么仇什么怨,你不知道?”
他往前倾了倾身。
“昨天他们还污衊我。我不是圣人,不想做好事还惹一身骚,不想沾一身腥。”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
李建国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们跟贾家关係更好。你去送。”
他推著车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个耳光,又烫又疼,像有火在烧。
他回头看了一眼。
贾东旭还躺在那,血还在流。流得慢了,但还在流,一点一点往外渗。
贾张氏还在磕头。头都磕破了,血糊了一脸,跟鬼似的。
周围的人还在躲。躲得远远的,一个比一个远,像躲瘟疫。
“儿子啊——”
贾张氏突然又喊了一声。
眾人看过去。
贾东旭刚才还有点意识的,这会彻底不动了。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睁著,嘴张著。
易中海咬咬牙。
他没法真的见死不救。
他是一大爷。
他冲傻柱喊。
“傻柱,过来帮忙!”
傻柱站在人群边上,假装没听见。低著头,看自己的脚尖,看得认真。
易中海又喊了一声。
傻柱还是不动。
秦淮茹抬起头。
她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掛在脸上,那样子看著確实招人疼。楚楚可怜的,我见犹怜的,像雨打的梨花。
她看著傻柱,声音软软的,软得像棉花糖,像糖稀。
“傻柱,求你帮帮我们了。我一个女人,真的没办法。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帮忙了。你是个好人,你一直对我们家挺好的。”
傻柱的眼神动了动。
秦淮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拉得很轻,像怕弄疼他,像怕他不高兴。
“傻柱,我求你了。”
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又变了。变得曖昧,变得意味深长,变得像在看戏。
傻柱的脑子轰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