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今天伤成这样……你可得多帮帮忙……咱爷俩,谁跟谁啊?”
要是平时,听到这话,傻柱二话不说就帮了。他这人讲义气,吃软不吃硬。
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脑子都变得灵光了点。
他看了看眼前堆成山的钢材。那钢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得看不见顶。
如果都搬完,他自己也得累死。累成一条死狗。
傻柱不乐意了。
“一大爷,这是咱俩一起的工作。”
他的语气有些硬,像石头一样。
“您光让我一个人干,干到晚上也干不完。到时候受罚的,还是咱俩。您不能这么坑我。”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动了动胳膊。那胳膊抬起来,又放下去,敷衍得很。
那样子,简直不能再敷衍了。
“我这不也干著呢……又不是光让你干……”
傻柱盯著他看了几秒。那目光直直的,像要把人看穿。
“易大爷。”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硬邦邦的。
“如果您再这样,那我可要跟上边反映了。咱俩的活乾脆分开,我可不想给您白干活。我傻柱虽然傻,可也不是冤大头。”
易中海愣住了。
傻柱变得有点聪明了?
他有点不適应。这傻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你咋这么跟长辈说话呢?”
他的语气里带著责备,像老师训学生。
“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呀,最近是咋的了?吃了枪药了?”
他嘆了口气,换上副推心置腹的表情。那表情真挚得像真的一样。
“傻柱,我无儿无女,可是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平时在大院里,哪一次不是向著你?哪一次不是帮你说话?”
他摇了摇头,做出副痛心的样子。
“你现在说这话,可是有点没良心了。让人寒心啊。”
傻柱心里憋屈得不行。那憋屈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太没道理了!”
他的声音高了起来,像炸雷一样。
“这两天乾的体力活,大部分都是我乾的!难道这还不行吗?您摸摸良心说话!”
他指著那堆钢材,手指都在抖。
“这么多活,我也是人,我怎么可能干得完?我又不是铁打的!”
他心里委屈得要命。那委屈像水一样,都快溢出来了。
之前他还是后厨的大厨呢,那日子过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活轻鬆,还能吃好的,顿顿有油水。
可现在呢?
这日子,他找谁说理去?
心里一不自在,手底下就有点没轻没重了。那怨气从心里冒出来,钻到手上,钻到脚上。
傻柱背起一根钢管,闷著头往前走。那钢管压在肩上,沉甸甸的。
易中海赶紧跟在后边,装模作样地扶著。一只手搭在钢管上,像挠痒痒一样。
两个人正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