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的?”
许大茂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面的人招招手。
“您都跪到李主任跟前去求了,还瞎说?”
刘海中第一个衝进来。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跟秦淮茹——丟人啊!”
刘海中痛心疾首地摇头,但眼里全是笑。他刚当上院里主事人,正愁没机会立威呢,这肥肉自己送到嘴边了。
“咱们大院这么多年,清清白白,就是让你们几个给毁了!现在还搞出这种噁心事!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外面的人跟著起鬨:
“就是!太噁心了!咱们家也有闺女有媳妇的,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易中海,你都能当秦淮茹她爹了,你也下得去嘴?”
“男人嘛,七老八十不还是喜欢年轻的?我看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嫁了人还跟老东西勾搭,呸!”
“贾东旭也太惨了吧?替老光棍养儿子,媳妇还让人睡……”
这些话,一句一句,飘进贾家。
贾东旭坐在炕上,脸白得像纸。
他听见了。
全听见了。
然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东旭!东旭!”
贾张氏的尖叫声能把房顶掀翻。
“我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衝出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把人从屋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贱人!滚!给老娘滚!”
秦淮茹摔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见满院子的人。
所有人都在看她。
那些眼神,有鄙夷的,有噁心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还有几个男人,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看一块烂肉。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背著手,挺著肚子,站到院子中间: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搞破鞋,必须游街!这是规矩!”
“对!游街!游街!”
“找破鞋去!找牌子去!”
几个年轻人跑得飞快。
傻柱本来在屋里躺著。
他已经躺了好几天了,不吃不喝,就那么躺著,盯著房梁,盯著墙角的老鼠洞。
他听见外面的动静。
听见秦淮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