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寒声沉默思索间,长公主忽地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宁宁似乎是随了漱玉的姓。”
“没错,她和长子岁安均随了母亲的姓,”
沈彦叫来荀踪,取了沈岁宁的庚帖来,“这是宁宁的生辰八字,届时劳烦嫂夫人托人看一看,定个婚期,我也好做准备。”
“那是自然,”
长公主接过庚帖看了一眼,递给明乐,“你把小侯爷的庚帖一并拿给媒人瞧瞧,定个黄道吉日。”
长公主将庚帖递向明乐时,贺寒声余光瞥见庚帖上沈岁宁的生辰八字和父母名讳。
父:沈彦。
母:沈漱玉。
贺寒声看得真切,她姓沈。
而她母亲的名讳,恰恰是漱玉山庄的“漱玉”
。
第22章第22章新婚夜和新郎打架,这种经历……
第22章
大婚当日。
沈岁宁刚被扶进新房,听到屋里的人都出去了,立马揭下自己的盖头扔到一边,跑到桌子旁边端了盘点心。
不知道是哪位祖宗定的神仙规矩,成婚当日新娘子不仅要起大早,还不能进食,差点没把她给饿死在半路上。
沈岁宁就着茶水吃点心,刚吃了没两口,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贺寒声推门进来。
两人刚拜完堂,按理说贺寒声应当在外头接待宾客,不会这么早回来才对。
对视片刻后,沈岁宁顿时有些心虚,吃了一半的点心放回去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索性虚握在手里,“虽说你我新婚,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地想见到我吧?”
话还没说话,贺寒声一掌劈了过来。
沈岁宁大惊失色,赶紧侧身躲开,“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贺寒声冷着脸,“郡主不是想和在下比试武功吗?眼下,在下正巧也想和郡主讨教讨教。”
“你有病!”
沈岁宁破口大骂,紧跟着又躲过一击。
房里的大红喜字“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沈岁宁顿时又气又觉得委屈。
大婚当日,她饿着肚子穿这么重的喜服在新房里被迫和新婚丈夫比武功,把这好好的新房弄得乱七八糟,亏这王八蛋干得出来!
可贺寒声今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不依不饶,跃过桌子就向她劈了过来。
沈岁宁气性上来,反手将脑袋上戴着的凤冠拆下来扔在地上,迎面就是一掌。
片刻后,屋内一片狼藉。
两人双双衣冠不整,一点不像是今天要成婚的新人,反倒狼狈得跟刚逃难出来了似的。
沈岁宁脸气得通红,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先说好,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我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重、了!
而且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贺寒声半蹲在不远处,头发乱了,脸上还挂了彩,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是他心里已经无比笃定,刚刚沈岁宁反击时的那些招式,他几乎都见过。
无论是三年前在江南,还是三年后在华都,贺寒声与沈岁宁明面上、暗地里交过不止一次手,虽不能说能将对方所有招式悉数摸清,但也能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几乎精准预判到。
而且,她打不过后嘴硬不承认的语气,都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你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沈岁宁还不知自己身份被发现,只想着沈彦、长公主都还在外头,闹成这样也不好看,便压了压脾气,好声好气地问:“我最近……也没得罪你吧?你若是想悔婚,大可以直接跟我商量,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