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的张大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等待已久的嗜血。
“大彪,教教他,红星厂的规矩。”陆江河淡淡地说道。
“好勒哥!”
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拿着一根钢管,直接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样扑了过去。
“找死!”铁头见张大彪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举起砍刀就想吓唬张大彪。
张大彪身体猛地一侧,一棍子挥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
这一棒直接砸在了铁头的手上。
“啊!!!”铁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张大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借着冲势,又是一棍。
“砰!”
这一棍势大力沉,铁头整个人被打得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还有谁想讲规矩?!”
张大彪目光凶狠地扫过剩下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彻底傻眼了,他们平日里欺负欺负老实司机还行。
真遇到这种狠茬子一个个腿都软了,他们拖着半死不活的铁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货运站。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武力,是在这个混乱年代最有力的通行证。
而金钱,则是最强的粘合剂。
当武力和金钱同时摆在面前时,恐惧就变成了笑话。
“来!大家继续签!”
陆江河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点燃了一支烟。
他知道,胜负已分。
这一招,对于还在实行原始压榨模式的巴天虎来说,就是降维打击,就是釜底抽薪!
……
当天下午,淮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高干病房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仿佛连光线都被冻结了。
巴天虎半躺在病**,脸色灰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被他捏出裂纹的玉核桃。
虽然早上的封锁失败让他元气大伤,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毕竟淮阳的散户运输力量还在他手里,陆江河的车队是外来的,强龙难压地头蛇,只要没人给陆江河干活,他的厂子早晚是个空壳。
“吱呀。”
病房门被撞开,丧狗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连门都忘了关。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了?”
巴天虎厉声喝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塌了……天真的塌了啊老板!”
丧狗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带着哭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