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府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我站起来继续走,没回头看。但现在我知道了,不止我在观察别人,别人也在盯我。
沈婉清让我三更去老井见面。那时候天黑,最容易动手,也最容易脱身。
我去不去?
当然去。
我不去,怎么知道真相?
我穿过一条窄道,拐进另一条死胡同。这里更安静,地上堆着烂柴火。我靠墙坐下,闭上眼养神。
体力快耗尽了。一天没正经吃东西,全靠冷馒头撑着。可脑子不能停。
我掏出草纸,又看了一遍那个篮子符号。三条腿,像桌子,也像某种标记。也许这村子里还有更多这样的记号,只是我没发现。
我得记住每一个细节。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
我睁开眼。
有人在喊:“谁看见一个卖香的娘子?穿粗布衣,挑竹担!”
是衙役的声音。
我身体一紧。
他们来找她了?
我慢慢起身,贴着墙走到巷口,悄悄探头。
两个衙役在街上问话,手里拿着画像。不是我的,是沈婉清的。虽然画得模糊,但能看出轮廓。
他们在追查她。
为什么?
因为她刚才跟我接触了?还是她本来就在通缉名单上?
我缩回身子,心跳加快。
三更的老井之约,危险翻倍了。
但越是这样,我越要去。
我摸了摸腰间的铜牌,又按了按胸口的玉佩。
这事儿得用科学解释。
可现在,我只能靠直觉活着。
风又吹进来,卷着尘土。
我听见远处狗叫了一声。
然后,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