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婉清上次给我的那种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昨天给我饼里加辣椒粉,是为了示警。那现在这老鼠吃糖饼,是不是也是一种信号?
是谁在用这种方式传信?
衙役?不可能。那人看起来就是普通差役。
那还能是谁?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薛掌柜说过,他有个徒弟曾在衙门当过抄录员,后来失踪了。那人有个怪癖——喜欢用糖饼喂老鼠,说它们比人靠谱。
难道……
我没往下想。
先把东西带出去再说。
我检查了一遍所有拓片和原件是否收好,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见外头又有脚步声。
不是巡更的节奏。
是两个人。
一轻一重,走得不急,却目标明确。
直奔档案室而来。
我迅速熄掉心里杂念,环顾四周。
桌底已经藏过一次,不能再用。柜子太高,爬不上去。墙角堆满废纸,一碰就塌。
唯一能躲的,是那张公案下面的暗格。
我早前就注意到,桌腿之间有块活动木板。掀开一看,空间不大,勉强能蜷进去。
钻进去,把木板虚掩。
刚藏好,门锁响了。
灯亮。
两个身影进来。
前面是个瘦高男人,穿衙役服,但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剑。后面跟着个老者,提着灯笼,手里抱着一叠卷宗。
“就放这儿。”瘦高男人指着公案,“明日一早他会看到。”
老者点头,把卷宗放下。
我屏住呼吸。
那叠卷宗最上面一本,封皮赫然写着四个字:
《庚子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