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商策定局,智破危局
我睁眼时,沈婉清正把并蒂莲银簪从发间抽出来。
她没看我,只用拇指抹过簪尖,动作很慢。
我喉咙还堵着,没出声。
她忽然抬手,银簪抵在我喉结下方。
冰的。
我低头看了眼簪头,又抬眼。
她盯着我:“若失败,我先杀你,再自尽。”
我没躲。
也没点头。
只伸手,握住她拿簪子的手腕。
她没挣。
我把她的手往下按,银簪尖离开皮肤,停在锁骨上方一指宽的位置。
我说:“放心,我这人最惜命。”
她眼珠动了动。
我没松手,反而往上托了一点,让簪子横过来,贴在她自己掌心。
她手指蜷了一下。
我松开。
她收手,把银簪插回发间,左眼尾那颗朱砂痣红得显眼。
我摸鼻梁。
她立刻停住呼吸。
我笑:“陈修文今早没去醉仙居。”
她皱眉:“他病了?”
“不是。”我摇头,“他去了顾府祠堂。”
她顿住。
我写:“烧纸。”
她问:“谁的?”
我写:“李元昭。”
她吸气。
我补一句:“十年前被除名的六指考生。陈修文替他考,替他活,也替他守坟。”
她看着我。
我点头:“他怕李元昭找他索命。”
她忽然说:“你连他烧纸都盯住了。”
“不是盯。”我说,“是等。”
她等下文。
我写:“他烧完纸,会去后院井边洗手。水凉,他搓手三十七下。然后去书房取酒单——那是他每天唯一一次离开祠堂范围的机会。”
她记下了。
我撕下袖口布条,咬住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