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碰头就是靶子。”
我懂了。
我写:“暗号?”
她写:“桂花糕。”
我问:“生的熟的?”
她说:“冷的。”
我点头。
她忽然说:“你袖口补丁,是我缝的。”
我低头看。
青衫袖口,三角形补丁,针脚细密。
我说:“你缝得比我考古刷土还稳。”
她终于笑了。
一笑,朱砂痣就跳。
我问:“你左肩疼不疼?”
她摇头。
我伸手,轻轻按她左肩。
她没躲。
我问:“真不疼?”
她说:“疼。”
我松手。
她从怀里掏出碎布,展开。
上面还是那句:“救我,西厢第三间,锁链声停后。”
我问:“玄冥呢?”
她说:“没见。”
我点头。
她把碎布叠好,塞回去。
我指货担:“你带软剑?”
她点头。
我写:“别用。”
她挑眉。
我写:“你左肩伤没好。软剑要甩。甩一次,疼三天。”
她看着我。
我补一句:“我怕你疼。”
她没说话,只把货担背正。
我站起身,腿有点麻。
她伸手扶我胳膊。
我没拒绝。
她问:“走?”
我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