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凡点了点头。
“只不过百里元治将近两个月都没了动静,你说他在干嘛?。”
上官白秀没有接话。
诸葛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知恩他们赶回铁狼城,我已经加大了赤金城附近的斥候,且看看大鬼人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没关系,他们不动,我们也要动了。”
上官白秀的声音不重,但很笃定。
诸葛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倒是比我有信心。”
“休养生息了这般久,”上官白秀的目光落在远处王府方向的灯火上,“我关北儿郎手痒得很。”
诸葛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的脚步加快了些,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
安北王府,府门前的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通亮。
守门的亲卫远远看见两人的身影,直接推开了半扇门,侧身让到一旁。
“二位先生。”
诸葛凡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上官白秀跟在后面。
府内灯火通明,廊下每隔三步挂一盏风灯,将庭院照得亮堂堂的。
几名仆从正沿着回廊快步行走,手里端着食盒或茶盘,脚步轻快有序,见到二人纷纷停步行礼,随即继续忙碌。
诸葛凡穿过前院,沿着回廊往正堂方向走。
廊柱上新挂了几盆绿植,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院中的石桌旁摆了两把椅子,椅背上搭着一件薄毯,像是白天有人在这里坐过。
“王妃把院子收拾得越来越像个家了。”
诸葛凡随口说了一句。
上官白秀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正堂的门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泻出来,将门槛前的地面染成一片金色。
诸葛凡迈步进去。
堂内,江明月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身前的桌案上摊着一本账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衫裙,腰身处没有束带,腹部高高隆起,将衣料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七个月的身孕,让她整个人比从前丰腴了一圈,但那张脸依旧是英气与娇媚并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白知月坐在她右手边的位置上,一身素雅的紫色长裙,手里捏着一支细毫笔,正在账册上勾画什么,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将笔搁在笔架上,顺手把账册合上,推到了一旁。
“来了。”
江明月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看向门口的两人,嘴角弯了弯。
“等你们好一阵了。”
诸葛凡拱手行礼。
“王妃,白夫人。”
上官白秀同样拱手。
“让王妃久等了。”
江明月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别站着了,坐。”
她撑着椅子扶手,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于家那边都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