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身体扛得住,安全第一,不差那一时半会儿的瞌睡。
记住了?”
郑东升龇牙咧嘴的点头。
“哎,嘶,古师傅,我记住了。
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彻底舒缓了筋骨,这才从变得温热的池水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古老头把池底的塞子拔掉,看着水流打着旋消失在下水道口,咂咂嘴:
“可惜了这好水。
走吧,东升,我教你怎么看压力表和温度计,那才是正经营生,不能光想着泡澡。”
郑东升擦着头发,笑道:
“好嘞,古师傅。”
老头领着收拾干净的郑东升,又给炉子里面添了点煤,完了又教了教郑东升看表。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了,郑东升笑了笑。
“我这带了点‘夜宵’,正好咱们爷俩忙活完,吃点喝点,暖和暖和,也顺便向您多请教请教。”
说着,他走到放饭盒的地方,把周雪婷那个用毛巾包着的铝饭盒拿了过来。
古老头眼睛一亮,凑过来:
“哟?还带了菜?行啊小子,挺上路哇!”
他帮着郑东升把饭盒放到锅炉旁那张兼作桌子、摆着茶缸和杂物的小木桌上。
郑东升解开毛巾,打开饭盒盖子。
里面是分隔开的两个菜:
一边是油汪汪、黄澄澄的葱花炒鸡蛋,另一边是清爽的凉拌土豆丝。
这年头有这俩菜都算好日子了。
“哎呀,都是酒菜啊,这不整两口,都对不起这好菜!”
他搓着手,明显来了兴致。
郑东升闻言作势要从自己带来的布兜里掏东西,而古老头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掏你的!”
古老头神秘一笑,弯腰从桌子底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摸索着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瓶身沾着些灰尘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满满一瓶清澈的**。
“吃你的菜,就喝我的‘酒’!
我跟你说,东升,我这可是正经好‘酒’,一般人我可不给他喝!”
郑东升看了看瓶子就知道这玩意估计是老头自己存下来的,想来也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