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状元?你……”
陈凡没有理会他们。
他牵着赵盼儿的手,走到午门正中央。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他摘下了头上的状元乌纱帽,那顶代表着天下读书人最高荣耀的帽子,被他轻轻放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他拉着赵盼儿,双膝跪地。
面对着紧闭的宫门,他挺直了脊梁。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系统加持)运转到极致。
下一刻,一声呐喊,如平地惊雷,响彻整个皇城。
“新科状元陈凡,携妻赵氏,叩请圣裁!”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宫墙,在广场上空回**。
守门的羽林卫被这声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手中的长戟都险些握不住。
陈凡没有停。
他的第二声呐喊接踵而至,声音比第一声更高,更急。
“镇北王一案,有天大冤情!”
御书房内。
嘉靖皇帝正靠在软塌上,听着严嵩的哭诉。
严嵩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陛下,老臣无能!未能替陛下管好这御林军,也未能替陛下约束好这新科的状元!”
他用袖子擦着眼泪,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陈凡此子,仗着有几分小功,便目中无人!御林军校尉赵武,奉内阁手令,前往捉拿镇北王府的余孽,此乃朝廷公务。”
“他陈凡,竟当街行凶,斩断赵武一臂!这不只是行凶,这是在打朝廷的脸,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严嵩说一句,便叩一个头。
“陛下,此风断不可长!陈凡居功自傲,抗旨不遵,当街行凶,藐视国法!若不严惩,天下人心何在?国法威严何在?”
“老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将陈凡与其妻一并打入天牢,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嘉靖皇帝闭着眼睛,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那一声穿透了层层宫阙的呐喊,传了进来。
“新科状元陈凡,携妻赵氏,叩请圣裁!”
嘉靖皇帝敲击的手指,停住了。
严嵩的哭诉,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错愕。
紧接着,第二句话,清晰地飘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