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一颗球飞出去,原本紧闭的包厢门被打开。
听见动静的傅明凛转过身,却意外地只看见背影。
傅辞脚步匆匆,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
包厢里还有别人?
片刻困惑在脑海里闪烁,傅明凛手腕上的表环就响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
。。。。。。
一直在高尔夫球场打到餐点。
那球杆才停下,南栀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挥杆。
她知道傅明凛一直站在身后,也知道傅明凛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可她没有过来,自己也没转身。
就像莫名坏下去的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莫名较劲着。
回家的车上和来时一样,南栀悄悄偷看身侧人,尽管没了傅辞,气氛依旧奇怪的凝重。
等南栀到家时,傅辞已经出现在了餐桌上。
她没说为什么丢下两个女儿先走,两个女儿也没有过问的权利。
南栀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将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极低。
可等她落座后,傅辞的注意力还是过来了。
“球场专业老师说你一次没有去过,”坐在主座的女人脸色阴沉:“你那个不入流的学科就这么忙?”
听到训斥,南栀一哽,没有接话。
她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人抬起了头。
但视线却并没有落过来。
傅明凛的注意力被傅辞的袖口吸引,那里有一抹暗色。
是干涸了的血。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了些。
“我只给你一年时间,今年年底的家宴前把专业换回医学,”傅辞说完转过头,看向傅明凛:“还有你。”
刚收回视线的傅明凛将手垂下餐桌,抬起头回望:“母亲。”
“两个任务。”
“下个月的马术会,决不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傅辞语气微顿,“这周末,准备赴约一场音乐会。”
音乐会。
这三个字出来时,傅明凛心底讽刺一笑,又要开始了吗?
她乖顺点头,面上不显。
训话过程结束,在压抑又沉默的氛围开餐。
南栀没有胃口,她的身体素质向来过硬,天塌下来也不影响吃饭睡觉,可自从来了傅家,食不知味的时刻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