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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第2页）

姜白稚立刻又坐直了。

应初月看着她，说：“你还没缴费，出院前记得去缴费窗口结清费用。”

说完就走了。

姜白稚盯着手机里新的好友，这似乎还是应医生的私人号。

“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友好吗？”姜白稚嘟囔了句。

以前怎么不知道还可以加医生的好友。

谢蓝之说：“可能现在医患关系比较紧张吧，她怕你捅死她。”

缴清完费用，姜白稚顺利出了院，她和谢蓝之分别后，打了个车去店里。

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下。

姜白稚道了谢，一下车就看见了沈笙。

她穿着件青白色的旗袍，正弯着腰，双手拽着一条狗绳，试图把另一端的柴犬从花坛边拽开，整个人后仰着，几乎要摔倒，可那只柴犬四只爪子牢牢地钉在地上，屁股沉下去，纹丝不动。

她似乎已经跟它僵持了很久，额头有薄汗，旗袍的下摆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来。

姜白稚“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那只柴犬，名叫糍粑，原本正跟沈笙梗着脖子较劲，小鼻子抽动了两下，看到了走过来的姜白稚。

态度那是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僵硬的身体忽得软下来，整只狗趴在地上，肚皮贴地，卷卷的小尾巴摇了摇，仰着头，表情谄媚得像个汉奸。

姜白稚低头看了它一眼，面无表情：“进去！”

糍粑“呜”地发出了一声鼻音，不情不愿地走回了店内。

姜白稚没有再看它，盯着沈笙瘦削的肩膀和手腕，叹了口气。

她说：“沈小姐，你不行。”

沈笙怔住了，问她：“我哪里不行。”

姜白稚上前两步，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几乎是之间碰到了骨头，“你看你的胳膊，一点肉都没有，这狗要是再使点劲，你整个人都得被拽飞出去。”

“你太瘦了，看起来只有八十斤，要是想在这里上班，先增肌吧。”

“增。。。肌？”沈笙的表情有些困惑。

“对，增肌。”姜白稚说，“多吃一点肉蛋奶。”

“糍粑欺负你，就是看着你瘦，觉得你好拿捏。”

她刚说完，店内突然传出薄怡的吼声，“姐！核桃又开始抗日了！”

听到声响的姜白稚立刻冲了进去，沈笙跟在她后面。

店内，核桃一个猛冲扑向糍粑，张嘴就去咬它的脖子，两只狗缠在一起，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滚到她和沈笙脚边。

沈笙本能地蹲下来想分开它们，糍粑猛地一挣扎，后腿蹬了一下，爪子正好勾住了沈笙的旗袍下摆。

“刺啦——”

沈笙感觉大腿一凉，低头一看，旗袍的大腿中侧被撕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受到很多客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

姜白稚眼神一变。

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揪住核桃的后颈皮，另一手扣住糍粑还没摘的胸背，用膝盖顶开了两只狗，猛地往两边一拽。

姜白稚迅速把单方面挨打的糍粑塞到了薄怡的怀中：“带她去冷静一下。”又扭头瞪了核桃一眼，“你，原地趴下，不许动。”

余光中，看到沈笙捂着大腿开裂的旗袍，不知所措又无助的样子，身体先一步站到她身前，挡住了旁人的眼光。

“别怕。”她的语气完全不似刚才呵斥小狗时的冰冷，温柔地说，“没事，跟我来。”

她小心护着她，带着她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