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个书桌。
姜白稚让她坐到床上,拉开柜门翻找起来。
她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分开它们,不要轻易介入。”
沈笙没说话。
“这件你应该能穿,我洗过的,很干净。”姜白稚从衣柜里掏出件白体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转身递给了她。
沈笙接过衣服,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你换吧,换好了叫我。”姜白稚说完就走了出去,顺手带了上门。
沈笙独自站了一会,才慢慢地把身上的旗袍脱下叠好,换上了姜白稚给她的衣服。
有些松垮不合身。
沈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细得像两根竹竿,基本没什么线条,只有薄薄的皮肤裹着骨头。
她想起了姜白稚伸手拽开两只狗的迅速与力量,微微抿了抿唇。
她抱着旗袍走了出去。
姜白稚站在门口,盯着她,说:“你知道核桃为什么咬糍粑吗?”
沈笙摇了摇头。
姜白稚说:“它是只很仗义的小狗,因为很喜欢你,所以再给你报仇。”
“我跟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只是喜欢小狗,想来玩,随时都可以,没必要在这里工作,”
“我可以的。”沈笙突然说。
姜白稚没反应过来,问:“可以什么?”
沈笙说:“增肌。”
姜白稚笑了笑,没说话,增肌很难的。
——
姜白稚一直很担心晚上会再度发烧。
等到吃完饭,她测了□□温,不高,还在低烧,甚至姜白稚习惯了这种要晕不倒的状态。
她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湿着,套了个宽松的睡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路过楼梯时,楼下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姜白稚细细听了下,像是狗爪子在刨门的声音,是有小狗被困住了吗?
她皱着眉头,踩着楼梯下去,穿过漆黑的营业区,外门的剐蹭声越来越明显。
她打开灯,看到了门外的一只小金毛。
是顾清领养的糯米。
“糯米?”她把门打开,蹲在地上摸了摸它的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妈妈呢?”
糯米的小脑袋在它掌心蹭了蹭,头往后瞥。
外面漆黑一片。
姜白稚湿着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凉飕飕。
她往外走了两步,目光扫过灌木丛和茂盛的树,顿了顿,又移到了树前。
那里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的衣服,站在树下的阴影里,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如果不是风吹动了她的衣摆,姜白稚很可能就忽视了。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过去。
是顾清。
跟个鬼一样,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