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唇色和脸色皆白,就那么垂眸盯着她。
姜白稚的手微微抖了下。
“你站在那干嘛?吓死人了。”她忍不住先开了口,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
顾清缓缓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她穿着利落的西装,发丝乌黑顺滑,像电视剧里侃侃而谈的商界精英,若说哪里违和,便是顾清的鞋子,这种西装裤一般要衬高跟鞋,但顾清本就高,穿平底也无可厚非。
“糯米跑出来了,我来找它。”她说。
姜白稚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糯米,它正仰头看着她,正在赏味期的毛绒小尾巴一扫一扫,然后又扭头看了眼顾清,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土,发出“werwer”的怪叫。
“嘘。”姜白稚弯腰将它抱在了怀里,“不要乱叫。”
“跟你妈妈乖乖回家吧。”她安抚似地摸了摸小狗的头,语气甚是温和,只是嗓音还有些沙哑。
姜白稚还没有吹头,湿发被风一吹,冷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上前两步,将糯米塞回了顾清的怀里,转身跑回了屋内,身后有极轻极缓的脚步,顾清也跟着了进来,抬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屋外的秋风。
她将糯米放下了下来,任由它在屋里和其他大肥狗蹦跶。
姜白稚漂亮的眉微微蹙起,对顾清不请自进的行为有微微的恼意。
她说:“你还有事吗?我要休息了。”
“你说过,”顾清盯着她,语气平淡又冰冷,“我有需求可以来找你。”
这话确实是姜白稚说的,在她提出做情人的时候。
所以顾清是来找她缓解需求的。
怪不得要大晚上来。
姜白稚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清关心的,在意的,只有x上的事情,她们的身体靠得越近,心却离得越远。
一股无力感漫上姜白稚的内心。
随之袭来的还有顾清覆在她腰上的手臂,姜白稚伸手,以示推拒,只是一下便让顾清僵在了原地。
她说:“现在是要反悔了吗?”
质问过后,顾清便迅速把头转了过去,深邃的眸子里溢出一层恐慌,她阖了阖眼,又悉数藏进了眼底。
是反悔了?还是腻了?
怀中发凉的姜白稚,像一块怎么都捂不住的冰。
只有把她裹到被子里伺候时,她才肯融化成水。
在床下时,手碰到哪里,那里都是硬邦邦的,她盯着因为她的靠近,而越发肌肉紧绷的姜白稚,长叹了一口气。
顾清说:“至于吗?这么怕我?”
姜白稚摇头,说:“我不想要。”
她又伸手推了下顾清,顺势从她炙热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姜白稚说:“请你离开。”
她转身往楼上走了两步,在狭窄的楼梯上,两面皆是墙壁,倾身而上的滚烫身体蓦地将她死死环抱住。
力气有些大,桎梏得她稍微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