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青定定地看着他,浮云渡感觉心里直打鼓,这人该不会能瞧出来自己在装瞎吧?
不至于吧……
薛怀看着有几滴药汁溅在了应怜青的袖子上,急声道:“可这是师兄好不容易才……”
应怜青朝他轻轻摇头:“此药一口便能见效,若是浮云公子尚未痊愈,喝再多也是无益。”
说罢,那一碗药便被化去了。
浮云渡总觉得应怜青的话意有所指。
薛怀则叹道:“真可惜。”
应怜青便要回自己房间了,薛怀下意识便抬步跟了上去,被浮云渡险险拉住。
薛怀困惑地看向浮云渡,浮云渡道:“我有点话想和你说……跟我来。”
薛怀被浮云渡按着坐在了他的床边,看着浮云渡一件件脱去衣裳,他忍不住站起来问:“阿渡……你为何要……”
浮云渡解到最后一件衣裳时,停下手转身直视着薛怀的眼睛,薛怀眼眸中一道紫光闪过,神色便瞬时茫然下来。
浮云渡转过身,捏着薛怀的下颚,便即亲了上去。
他就不信,这一回还能出什么意外!
在他身后,窗户外一只半身透明的金色玄鸟在窗边停留了一阵,便扑棱着翅膀,飞向客栈内的另一间房。
最后落在了应怜青手指上,他垂下眼,将那玄鸟化作一道流光。
无声阖上了眼。
浮云渡被推开时,人都是懵的,他怔怔地看着薛怀嘴唇一张一合。
薛怀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他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便被浮云渡亲了,他先是感到片刻的欢喜,又觉得自己像是沉在深深梦境,如何也醒不过来。
终于,他盯着浮云渡,只想要弄清楚事实。
浮云渡发觉自己真的错了,他实在是低估了薛怀,又高估了自己,连媚术都失灵了。
浮云渡道:“我……我的心意,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薛怀愣了一下,浮云渡抓着他的手,情真意切地道:“先前我说的话的确孟浪了一些,可在我们狐族,当真是一生只会认定一人,薛怀,我心悦你。”
浮云渡紧紧盯着薛怀:“那你究竟如何作想?”
不得不说,浮云渡的策略十分有效,薛怀已顾不上追究他刚才的意图了,而是慌乱地道:“抱歉……我……我还没想好……”
浮云渡松了一口气,他压根不在意薛怀的心意,只是深情款款道:“嗯……你……”
薛怀已经出去了。
他没走几步路,便遇上在后院里赏月的应怜青,只是……他忍不住往师兄的衣裳上看去。
师兄似乎穿得很少,太过单薄了。
薛怀慢慢地挪过去,只是默默站在应怜青身后,同师兄一道赏月。
应怜青温声道:“阿怀为何不说话?”
薛怀一惊,旋即镇定下来郝然道:“我……是不是打扰师兄赏月了?”
应怜青低低一笑:“月色自在人心,如何能为人力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