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大喜:“这一个月来发生了太多的事,若不是沐阳兄屡次从旁相助,我绝难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在我心里,他已是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燕沐阳道:“我这便要回家去了!”
“你要回浸云谷了?”龙烁疑问:“可是,你还没找到你的师叔啊?”
“下月十六,是我十八岁生辰,我须尽快,回到父亲身边!”
龙烁赞叹:“不错不错,生日是该跟家人一起过才对!”,他想起自己离家出走已有几个月,父亲恐怕也已经担心坏了,他暗暗盘算尽快找到红叶后便带她一起回家。
了清道长问燕沐阳:“你的师叔?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跟我提起过?”
燕沐阳叹一口气:“我也是才知!”
“你找他作甚?”
“无事!”
“你有事瞒我!”,了清道长轻嗔薄怒:“你连我也不能相信吗?”
龙烁抢道:“他不过是想与他师叔学习乱真易容术法罢了!”
“噢?”,了清疑问:“这是为何?乱真易容术法你不是已经学会了?”
龙烁又道:“这有什么难理解啊,习武之人自是讲究精益求精,就比方说我的锥风术吧,我就没有学透,还需要继续深造!”
了清道长不解:“龙公子的家传术法博大精深,从一品到九品层层递进,品级越高,威力越大,而沐阳的乱真易容术法已经极为精深,没有必要再继续深造了!”
“那倒是!”龙烁十分赞同:“他的乱真易容术法功力连他的姨母都比不过,这点我可以做证!”
燕沐阳眉头微皱:“还不够!”,他转身又问龙烁:“你今后如何打算?”
“我?”,龙烁叹了一口气:“自然是要去偷偷找红叶了,如果她心里还有我,我便——我便带她离开这里回我家去!”
燕沐阳提醒:“她母亲心术不正,你自己务须当心!”
龙烁微微点头,暗想:他也不叫红叶的母亲一声姨母,看来沐阳兄的确恨她!
燕沐阳和了清道长收拾好行李正欲离开,那幅太元玉女的画像忽然从了清道长的衣袖中掉出。
画像翻开一半滚到龙烁的脚边,恰好露出太元玉女清丽淡雅的脸庞。
龙烁忽地想起昨晚红叶易容成太元玉女的模样,心念一动,俯身捡起画像:“了清道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可否将这幅太元玉女的画像赠予我留作纪念?”
了清道长忙摸自己衣袖,转身抢下画像:“此画是我了明师弟所作,普天之下仅此一幅,实在对不住!”
他将画卷收回衣袖。
“既是如此,在下实不该来横刀夺爱!”,龙烁提醒他:“画绢轻柔掷地无声,道长不如安上卷轴,再掉到地上便会发出声响,这样就不容易遗失了!”
“啊!”,了清道长将拂尘一扬,拱手道:“多谢提醒!”
“道长不必客气!”
燕沐阳走出门口,转头说道:“你知我家所在,如遇困难,可来浸云谷寻我!”
龙烁拱手:“好,沐阳兄,保重!”
二人走出房门之际,龙烁听见了清道长低声问燕沐阳:“你怎么将浸云谷的所在告诉他了?你就不怕燕伯伯责怪吗?”
燕沐阳辩解:“我没有告诉他,是他自己推算得出!”
“噢?”,了清道长十分好奇:“那是什么法术?”
“占卜之术!”
“哦哦!原来世上果然有此法术,哎,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