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对嘴喝。”唐渊的语气软了些。
“你就用碗喝不行吗,这碗是干净的。”沈瑜有些不耐烦。
“不要。”唐渊一口拒绝。
“你别喝了。”沈瑜的耐心告磬,自己将碗拿起一饮而尽,到厨房涮了涮,收进柜子里。
回来时,唐渊早把脸转了回去,不理她。
沈瑜闭了闭眼,把手中刚拿来的杯子往桌上一放:“行了,你喝吧,不许对嘴喝。”
唐渊睁开眼睛转过脸,看了一眼茶几,柔声道:“你拿过来,我手冻僵了。”
沈瑜在心里哈了n声,咬牙切齿地给她递了过去,又警告了一句:“不许对嘴喝。”
“知道了。”唐渊仰头喝完,水从她嘴角漏了下来,沈瑜赶紧抽了几张纸去擦,嘴里还不忘念叨:“我的沙发!你要是把我沙发弄湿了,你完蛋了。”
“还不是你不让我对嘴喝,不然也不会漏。”唐渊反唇相讥。
沈瑜擦干净沙发,听了这话,把几张干净的纸扔到唐渊身上,冷声道:“自己擦。”
呃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沈瑜赶紧停下脑袋中过于丰富的联想,不禁在心里叹道自己真不该引狼入室。
唐渊擦干净水渍,抓起衣角往上撩,沈瑜大惊:“等等等等!你干嘛?”
唐渊抓着脱到一半的衣服,理所当然道:“脱衣服啊,湿的衣服要赶紧脱下来,不然会感冒。”
“……你里面穿的什么?”
“打底衫。”唐渊给沈瑜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布料。
“好吧,你脱吧。”沈瑜选择了放任自流。
唐渊脱掉毛衣,里面是一件棕色打底衫,贴肤的,很显身材,沈瑜避嫌似地移开视线。
这家伙身材倒是挺好,自己有的她都有,自己没有的她也有,真是让人想质问老天不公。
在心里吐槽完,沈瑜想起了正事:“你不是说从阳台翻回家吗,怎么还不去?”
“我刚刚想起来,我的阳台门锁了。”
此话一出,屋内鸦雀无声,唐渊与沈瑜对视片刻,不小心笑出声来。
“你故意的吧?”沈瑜这下恍然醒悟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我真是刚刚才想起来,而且我阳台门真锁了,不信你去看看。”唐渊已经调回了正经的神情。
沈瑜还真就不信邪,刚好唐渊脱下的外套就在手边,她随手拿起披上,冲出阳台门,几分钟后,垂头丧气地回来,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你赢了。”
“我都说了,你不信我。”唐渊在沙发靠背上扯了条毯子盖着,舒服得轻叹出声。
“你今晚不会打算在我家过夜吧?”沈瑜向她投去了死亡凝视。
唐渊来的时候就已经八点了,现在窗外夜景深深,北风呼啸,寒冷的天气再加上无边夜色,自己这里显然是最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