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了:“好食呀?买两个啦。”
姜挽买了两个鸡批,又买了一袋蝴蝶酥,拎着纸袋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宋皖余。
不知道她吃过鸡批没有。
三点差五分,她进电梯。
十七楼,敲门,推门。
宋皖余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扎着,坐在窗边那张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进来,合上书,站起来。
“下午好。”
“下午好。”姜挽坐下,把那袋鸡批放在茶几上,“买的。”
宋皖余看着那个纸袋,愣了一下:“什么?”
“鸡批。”姜挽说,“楼下饼店的,没吃过。”
宋皖余笑了,拿起那个纸袋看了看:“我很久没吃这个了,小时候常吃。”
她打开,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姜挽看着她吃,阳光落在她脸上,那颗嘴角痣跟着动了一下。
“好吃吗?”她问。
宋皖余点点头:“好吃。”
姜挽也拿起一个,慢慢吃着。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旁边是糖罐,两个暖手宝还在那里,一个米色,一个粉色,挨着。
“上次你说在雕新的,”宋皖余问,“雕了什么?”
姜挽摇摇头:“还不知道。”
宋皖余看着她,没追问。
“就是手在动。”姜挽说,“每天雕一点,但不知道雕什么。”
“那种感觉,怎么样?”
姜挽想了想:“不难受,就是不着急。”
宋皖余点点头:“不着急,挺好的。”
沉默了一会儿。
“宋医生。”姜挽开口。
“嗯?”
“你开车来的?”
宋皖余愣了一下:“今天?嗯,开车。”
“什么车?”
宋皖余看着她,有点意外,姜挽很少问这些。
“Volvo,旅行版。”她说,“灰色的。”
姜挽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记得那个颜色,像雨后的石板路。
“怎么了?”宋皖余问。
“没什么。”姜挽说,“就是上次看见,觉得好看。”
宋皖余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亮,有船鸣笛,长长的。
姜挽低下头,喝咖啡,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