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静。
“没关系。”她说,“不用急着知道。”
姜挽点点头,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靠着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五个小人,是她雕的。
它们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但记住了。
晚上,火炭。
姜挽站在工作台前,看着那块新木头。
第六个了。
她拿起刻刀,开始雕。
沙沙沙。
雕了一会儿,她停下来,走到窗台前,看着那五个小人。
一个蜷缩着,脸抬着,两个挨着,看着同一个方向,一个站着的,看着它们,一个小小的,蜷缩着,躲着。
她看着它们,想起下午那个问题。
“它们是你想让他们在一起,还是你想让自己在一起?”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她在雕第六个了。
她走回工作台,继续雕。
沙沙沙。
窗外的工业区很安静,五月的晚上,风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凉的。
她站在工作台前,一刀一刀地雕着。
不知道雕了多久,她停下来,退后一步看。
那块木头,现在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站着的。
看着什么方向。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窗台。窗台上那五个小人,排成一排。
她看了一会儿,又看回那块木头。
那个站着的小人,好像在看着它们。
也好像在看着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继续雕。
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