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脏手就要碰到白燁那身乾净的衣服。
赵四在一旁抱著膀子看戏,脸上掛著得意的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肥羊他一年不知道要宰多少个。
呼!
好似一阵风吹过。
谁也没看清白燁的动作,就见白燁轻描淡写地扣住了黑狗的手腕。
黑狗无论怎么用力,竟然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看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自己可是能单手举起石锁的大力士!
“鬆手!你个小杂种……”
黑狗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抡起哨棒就要砸。
白燁微微皱眉,五根手指缓缓收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骨裂在店铺里格外清晰。
“啊!!!”
惨叫声就像是杀猪一样响彻牙行。
白燁没有一下子捏碎黑狗整条胳膊的骨头,像捏碎乾脆麵一样,一点点將黑狗的手腕骨头捏成了粉末。
持续剧痛比直接砍断整条手臂还要痛苦百倍。
黑狗疼得双膝发软,浑身抽搐地跪在地上,冷汗湿透了衣衫。
“放……放手……”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哪还有之前的囂张气焰。
另一个打手见状,嚇得手里的哨棒都掉在了地上。
力气这么大?!
这小白脸居然还是个武者?!
赵四更是被嚇傻了。
他就是个普通人,哪里去敢惹武者啊。
平时倒是无所谓,毕竟天子脚下敢闹事的武者可不多。
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恶劣事件都发生了好多。
他手里的金子“哐当”一声掉在柜檯上,嚇得面色惨白如纸。
“这金子是贼赃吗?”
白燁鬆开手,任由痛晕过去的黑狗瘫倒在地。
他隨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抬起眼皮看向了瑟瑟发抖的赵四。
“不,是小的眼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赵四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拼命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