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闻言,黎静并未说客套话,只一昧地低头捣鼓智能手机。
片刻后,秦默听到手机支付宝到账的提示音瞬间愣住,不用打开手机确认都能猜到是谁转的,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对方抢先一步道:
“你打工一天最多赚二百多吧,我给你转五千,这几天你专门陪着我就好。”
黎静随手将挡在眼前的碎发撩向耳后,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侧身伸出食指抵在秦默有些干燥起皮的唇前凑近:
“嘘,这是你应得的工资。”
这般近的距离,香味综合体温散发出来萦绕在鼻尖,指尖冰凉的触感久久不散,直到对方洗完澡出来,秦默依旧傻傻愣在原地,仿佛被夺舍了似的再讲不出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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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假回到学校,明扬丝毫不给心玩散的学子们反应时间,紧接着三天高强度月考,高二学生必修科目同样摸底测试。
本次试卷难度直抵同市外国语,出卷老师给的下马威有点大,导致没有人能笑着从考场走出来,后期各班复盘试卷时,同样没有任何班主任能在看到班级平均分没气温高的理科成绩时血压不升高。
尤其是全校唯一的纯理科班。
“你放个屁也不止1焦耳啊,谁给我写一台电风扇做功两小时消耗0。1焦耳?”
这是物理课。
“我是说过计算题不会写可以先写方程式,但不是让你随便写的啊,以为我不会看答题卡是吧,谁写的工业制咖啡上黑板再写一遍来。”
这是化学课。
“我拜托有些同学写完试卷检查一下行吗?有人给我写此男性的性染色体是y,请问我们国家什么时候发明的单倍体人。”
这是生物课。
至于数学老师。。。常年雪白比兜干净的答题卡早就锻炼出大心脏,个位数都不见得稀奇。
除开常年年级前三的温湛还能在教室里毫无压力的睡觉,其他人就算排名不降,也总能被揪出错误批一顿。
邵寒就是天天住办公室批斗也无动于衷,况且她近乎满分的理科没有可挑剔的点,班会时分析总排名时照样开小差。
她最近不知从哪弄了一摞言情小说,上课要是不睡就用课本套在外边看,如果安静看就算了,没事就爱边看边分析,时常能到听她忘我的念几句,放嘴里反复品味,大概是文学素养低到看霸道总裁都觉得深奥吧。
“温湛,你说小说里写的吸血鬼男主不都有什么洁癖。”
邵寒拿水笔戳了戳旁边写练习题温湛,在得到对方看傻逼的眼神后继续说:
“但是血液不是人体内最脏的东西吗?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喝尿液呢,反正比血干净多了。”
见温湛欲言又止,她想到什么般开始自问自答道:“该不会是口感不一样吧?”
温湛额角青筋跳了跳,被打断思路就为了听她这个无厘头的猜想,忍了半天骂人的话最后还是仅仅憋出句:
“要不你尝尝呢。”
放假期间林桃从临都专程跑来厉南看她,温湛被她拉着逛街看电影仿佛被掏空了身体,看知识点时脑子都昏昏沉沉,后腰还隐隐传来酸痛感。
返校后,朱老师又通知她今年的生物竞赛初赛时间整体往前移了好几个月,定在十二月初,在本校考理论个人赛,年后各校选出成绩达标学生代表市去集中培训,过后来年三月省级中赛照旧是理论选拔。
省赛有名次后,各省派出省内竞赛老师专门培训,直到六月份进行国赛,选入后进国家队。
生物理论知识点多且杂,各种专有名词如果没有在脑内形成知识框架就很容易记混或者忘掉,最开始的简单计算很容易轻敌,让人觉得学会它易如反掌。
实际上温湛有时算半小时都没算明白,气得摔笔差点把试卷塞进嘴里咀嚼。
左手腕上带的灰绿色机械电子表衬得她手腕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思考时无意识搓紧又松开。
许是怕热,少女总是只穿夏季短袖校服,不含褶皱的衣服和身边似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很容易淡化掉与她相处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感。
“啊!我明白了,说不定铁是吸血鬼的身体里的大量元素,所以才会以血液为食。”
温湛懒得理她每日进行的左右脑互搏,向前伸手接过传来的答题卡,由于是背面朝上,她一眼就瞅见了其中有张作文空格写满但得分是0的神作。
其实传到最后排就只有两张试卷,这篇能做到一分不得的神作作者是谁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