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却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于是说:“师弟你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这次一定成功呢。”
仰青:“……”
虽然这不是他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些尴尬。
他轻咳一声:“我是觉得奇怪——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袍青年摇头:“不知,大巫已经去查探了,记名碑没问题。”
“但是今天出错的人数实在多——你是最后一位。不然我连和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仰青问:“到底有多少人失败了?”
白袍青年重复了一遍仰青的话:
“今天晚上试图写下异兽的人中,有多少人失败了?”
帐篷内,橘红色的火光晕染着昏暗的夜色。
白袍青年接过仆役手中的火把,将屋内的陶灯点燃。
火光跃动,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在昏黄的光晕下,他肃着面容:
“全部。”
*
仰青送走了白袍青年。
他端坐在帐篷内,思考。
全部?
也就是说……每一位被异常卷入的普通人,都遭遇了凶兽。
仰青知道异常内的死亡率增高,但现在到底高到一个什么程度,他并不了解。
如今一遭,他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
他不敢想,有多少人能侥幸存活。
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努力平静下来,去思考这个信息反应的另一个问题——
关于白袍青年所说的“记名碑”的承认。
所有进入异常的人都失败了,这绝不是巧合。
异常并不是恐怖游戏里的鬼怪,不存在“开门杀”这种设定。
一定是他们全都触犯了其中的某条规则,才会使得所有人,笔下造物皆不得承认。
仰青的视线,落在了手边放着的,带着凶兽深深五个爪痕的竹简。
昨天失败的产物,明明写的内容都非常正面,出来的结果却大相径庭。
“性温和”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以尾引路”也彻底变了味。
由此推测,写什么“温和”“亲人”,在能否得到记名碑承认这一点上,估计都是无用之功。
那么,影响记名碑判定的会是什么——?
或者说,要想反推出成功的条件,便要想明白,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导致集体折戟?
仰青想,可能是进入异常之后,他们做了一件共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