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做了什么……?
看丝帛上的记载……?难道这玩意能写还不能看吗?
不对,这么多人,总有人胆子小,看都不敢看的吧?
仰青回忆了片刻,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思路暂时卡住了,他拿起手边的竹简,干脆换个思维。
仰青翻了一晚上的竹简,在繁杂的各种信息中,了解这个异常的构造。
鼓声响起。
天明,他放下手中的竹简,走到帐篷门口,掀开挂在门上的兽皮帘,望向外面。
四周寂静,只有几个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响。
他凝视那高大直抵云端的黑色巨碑。
时有碑,所著得其承认,则刻名于其上,故曰,记名碑。
反之,不被承认,便会成为凶兽中的一员。
异兽啊……
关键点到底是什么呢……?
天光破晓,几个巡逻的战士,将火堆逐个熄灭,只留下作为火种的最大的一个。
万籁俱寂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仰青抬头看去。
天是湛蓝色的,如琉璃般纯净。
一只六翼的赤色巨鸟飞过天空,所到之处,云彩被火焰点燃。
一朵火烧云将坠未坠,巨鸟翅膀一扇,云便挣脱了天幕,从空中坠落。
还未等它砸到地面,便在半空中被一道箭矢射中。
霎那间,云朵爆裂开,如烟花般绽放,细碎的火光似流萤飞舞。
仰青为这奇诡的一幕深深感到震撼。
随后,便有几个原住民,似乎也是祭司,走到空地上,故意用箭矢与巨鸟嬉闹。
巨鸟用羽翼将空中,似飘絮般的流云卷下来,他们便拿着箭矢一一射下。
因为射艺不佳,往往两三支箭只射中一支,成功者便欢欣鼓舞。
若有实在没中的,便被巨鸟翅膀一卷,捞回了天上,再开启新的一轮游戏。
漫天彩花纷纷,如瑰丽画卷。
玩乐片刻之后,有一人从帐篷中探出头来,骂道:
“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鸣穹!不准吐泡泡了!”
那天幕挪动了一番,泛起阵阵水波纹,似乎在撒一个有些凶残的娇。
原来那天幕之上,有另一只透明状的胶质巨兽伏着,而那能坠下的云彩,便是他的游戏之作。
那人却没理,只将帐篷一合,不容置喙地说道: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