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跑了!”
但已经晚了。
江天柩站在墙头,回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笑容还是温和的。
“姐姐,”他说,“我的人也来了。”
他翻身跳下墙。
江天阙追到墙边,墙外已经打成一团。几十个人在混战,分不清谁是谁。她只看见一个身影往巷子深处跑去,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她站在墙边,喘着气。
后院的牡丹被踩得七零八落,花瓣落了一地。
她低下头,看着那些残花。
站了很久。
“哈。”
“奉大人,你欠我的,又多了一个花圃。”
伍奉权中
乐坊照常开门。
又过了几天,报社那个年轻人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
江天阙抬起头,笑着问:“今天打听谁?”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不打听。”他说,“就是路过。”
江天阙点点头。
“进来坐坐?”
年轻人摇摇头。
“不了。”他说,“我还有事。”
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来。
“江老板,”他回过头,“你弟弟走了?”
江天阙看着他。
“走了。”她说,“回老家了。”
年轻人点点头。
“那挺好。”他说,“走了好。”
他走了。
江天阙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照进来,照在账本上。
她低下头,继续翻账。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声。
她不抬头,说:“晚上再来。”
那个人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