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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第4页）

动作干净利落，不是街头打架的野路子，是正经训练过的格斗技。

光头和同伙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扑上来。

V叹了口气。

他上前一步，抓住光头挥来的棒球棍，手腕一拧，夺下武器，反手用棍柄敲在对方肋下。光头闷哼着跪倒。另一个男人挥刀刺来，V侧身躲开，肘击撞在他下巴上，接着膝盖顶腹，男人蜷缩着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药店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混混痛苦的呻吟。

女孩站在V对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可伸缩的警棍。她看着V，眼睛睁大了一点。

“……哇哦。”她说。

V把棒球棍扔在地上，看向柜台后的老头。“报警？”

老头已经拿起电话在拨号。

“我们最好先走，”女孩说，警棍收回袖子里，“警察来了问话麻烦。”

V点头。两人快步走出药店，拐进旁边的小巷。

跑出两个街区后，女孩停下，靠在墙上喘气，然后笑了。

“刚才那几下，”她说，“你不是普通人。”

“你也不是。”V说。

女孩耸耸肩。“练过一点自卫术。哥谭嘛，总得学点防身。”她伸出手，“斯蒂芬妮。刚才谢了。”

V握了握手。她的手心有茧，不是握笔的茧。

“V。”

“就V？”

“就V。”

斯蒂芬妮打量着他，眼神里的好奇更重了。“刚来哥谭？”

“算是。”

“惹上麻烦了？”

V没回答。

斯蒂芬妮点点头，像明白了什么。“这城市就这样。有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有时候是你找上麻烦。”她顿了顿，“不过……不是所有戴面具穿披风的人都是敌人。有些人只是想帮忙。”

这句话说得太刻意了。

V看着她。“你在说谁？”

“谁知道呢。”斯蒂芬妮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还有事。”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如果你需要情报……犯罪巷南边有家叫‘漏壶’的酒吧，酒保叫麦克斯。告诉他斯蒂芙欠他个人情，他会帮你。”

说完，她挥挥手，转身汇入街道的人流，很快消失了。

V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招揽你。”强尼说。

“或者试探。”

“有区别吗？”

V没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抗生素软膏，又抬头看向哥谭灰蒙蒙的天空。

这座城市在对他说话，用它的方式。而他开始听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