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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请求（第2页）

“取决于你的选择。”提姆顿了顿，“你需要解释。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出现在哥谭？”

经典三连问。

V沉默了两秒。他在权衡。对方的态度比预想的要理性，甚至可以说克制。这不是审讯，更像是……谈判邀请。

“如果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V不死心的还想挣扎一下，他在这群人身上嗅到了熟悉的麻烦气息。

“不信。”提姆回答得很快，“你的身体改造程度、战斗风格、黑客技术——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已知的任何体系。你不是路过，你是‘出现’。而且你在调查稻草人，这说明你也有想弄清楚的事。”

聪明足够冷静。V在心里评价。这个红罗宾比那个拿刀的小孩难对付多了——至少他们可以直接选择开打，想必那个罗宾也不太会介意。

“稻草人的芯片里有康陶的代码。”V决定抛出一点信息，观察对方的反应，“康陶是一家军工企业的名字，来自……我老家。”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极其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像对方在记录什么。

“继续。”提姆说。

“那些控制协议、生物识别接口、神经毒素递送算法——都是康陶的标准架构。但这个世界不该有这些东西。”V说，“所以我在查。谁把技术带过来了？为什么？”

“我们也在查。”提姆说，“稻草人昨晚的行动不是独立事件。他腰间的接收器在持续接收远程指令，直到我们制服他前三十秒，信号才切断。有人在指挥他，提供技术支持，甚至可能……帮忙改进了新的恐惧毒气配方。”

V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稻草人背后还有人。”

“是的。而且那个人——或者那个组织——的技术水平，远超克莱恩自己的能力。”提姆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我们分析了毒气样本，新配方里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催化酶，能极大增强神经受体的敏感性。那不是哥谭本地能合成的东西。”

“康陶的业务主要是智能武器，但是那是家大公司，不好说有没有别的独立实验室有这些技术。”V说，“如果他们真的在这里……”

“那么事情就更严重了。”提姆接上他的话，“所以，V，我们需要合作。”

“合作？”

“有限度的。”提姆说，“我们可以提供临时安全屋、医疗支持、基础情报共享。作为交换，你需要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康陶，关于你老家，关于任何可能解释当前状况的信息。”

V嗤笑一声，带着讽刺。

“然后呢？等我没用了，就把我关进某个地下实验室，切片研究？”

“那不是我们的方式。”提姆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蝙蝠侠有不杀原则。我们只是……需要确保你不会成为新的威胁。”

“我已经是威胁了。”V说，“对你们来说。”

“潜在威胁。”提姆纠正，“但昨晚你选择了救人，而不是趁乱逃走。这说明你有底线。而底线，是可以建立信任的基础。”

频道里再次安静。V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强尼在脑内不耐烦的咂舌声。

“别信这些家族企业的甜言蜜语。”强尼的声音响起，“他们只是想把你控制起来，慢慢榨干信息。公司狗都这德行，换身皮也一样。”

“但他说的背后组织有点苗头。”V在脑内回应，“如果康陶真的在这里……”

“那我们就得先搞清楚他们想干嘛。”强尼说，“但没必要跟这群穿戏服的绑在一起。我们自己查。”

V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频道开口。

“我拒绝。”

提姆没有立刻回应。几秒后，他说：“能告诉我理由吗？”

“我不信任你们。”V说得直白，“不信任蝙蝠侠，不信任罗宾，也不信任你。你们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家族，自己的战争。我只是个外来者，不想卷进去。”

“你已经卷进来了。”提姆说，“从你出现在哥谭的那一刻起，你就卷进来了。而且，如果你独自调查康陶——假设他们真的存在——你会面对什么？你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吗？了解这里的势力分布吗？了解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吗？”

“我会学。”

“那可能需要付出代价。”提姆敏锐的注意到他很自然的接受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描述，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哥谭不是你可以随便‘学’的地方。这里会吃人，连骨头都不吐。”

V沉默了。他知道对方说得对。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连最基本的生存规则都没摸清。单打独斗，风险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