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只是……”
桑杳舌头打结、急得话说不明白。
岑怀宴将衣裳挂在衣架上,朝前走了两步,站在桑杳面前。
两人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很近。
桑杳只要抬头,似乎都能蹭到岑怀宴的里衣。
太近了、太近了。
桑杳整个人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了。
“只是什么?”
岑怀宴的声音很冷淡疏离,但是因为离得近,从头顶传来的声音仿佛在耳畔说出口,桑杳听着,耳垂一片酥麻。
“只是你身为桑家女,此事涉及桑家,故而你想知道事情进展如何?”
岑怀宴淡淡替她说。
桑杳指尖发颤,摇了摇头。
“我没有……”
岑怀宴的手抬起,食指勾着桑杳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岑怀宴。
桑杳浑身都开始发抖颤栗。
岑怀宴这个动作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僭越了。
肌肤相亲的地方,迅速发红发烫,陌生的触感叫桑杳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她整张脸暴露在岑怀宴眼中,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流淌着不安的泉液,挺翘的鼻尖泛着红。
岑怀宴却依旧没什么情绪,薄唇轻抿,下颌紧绷着,垂眸看她,眼底神色也叫桑杳看不真切、看不明白。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
“真的没有吗?”
“我昨夜对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她的害怕、畏惧,从相互接触的地方传来。
桑杳整个人被他吓的要哭似的,一双润湿的眼睛含着浅浅的情。
“记、记住了。”
她软着声音含糊低低回答。
“记住了,今日又忘记了?”
“没有……没有忘记……”
桑杳躲开岑怀宴的眼神,咬着唇道。
岑怀宴又不说话了。
但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般的仍旧停在桑杳身上,冰冷的、平静的。
桑杳被他看的双腿发软,心里抑制不住的想要臣服在岑怀宴脚下,求他饶恕。
过了许久,久到桑杳真的要被他吓哭了,那只手才堪堪放下来。
岑怀宴转过身。
“今日又遇到岑怀萧了?”
“我听怀江说,你被他吓哭了?”
桑杳揪着衣角,还没从刚才的压迫中缓过来,措不及防又听到岑怀宴提今日的事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岑怀萧恶劣的模样。
还有他最后,在她耳畔说的那些话。
桑杳鼻尖一酸,险些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