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
桑杳抿了抿唇,长睫忽闪着,像蝴蝶扑动翅膀。
“我今日……遇到弟弟了。”桑杳偷偷看着岑怀宴的脸色,试探的小声说出口。
“嗯。”
岑怀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应声。
“他又欺负你了?”
桑杳一愣,下意识的赶忙摇摇头,等摇完头呆滞片刻,有些犹豫的点点头。
岑怀宴侧头看她。
“笨。”
桑杳脸一红,有些尴尬的缩着脑袋,讨好的跟岑怀宴笑了笑。
岑怀宴没理她。
“我弟弟今日来找我,在北边的角门那边见了一面。”桑杳纠结着主动开口,声音怯怯的、弱弱的,“我与弟弟许久未见,实在思念的紧,说了许多话,还……还哭了。”
桑杳眨了眨眼,脸颊发烫。
“送弟弟离开后遇到怀萧,他只见到我与弟弟见面、弟弟安慰我,不知弟弟身份,便一口敲定我红、红杏出墙。”
岑怀宴看着她,漆黑的眼平静如水,可是桑杳却莫名的紧张、心跳加速。
她手心沁出些汗来,局促的看着岑怀宴,没片刻又被岑怀宴看的心里发虚,弱弱躲开。
“我没有红杏出墙,也没有跟野男人暧昧不清。”
桑杳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解释。
“他不信我,非要给我安上这个罪名,还吓唬我。”
岑怀宴并没有表露出一点的不耐亦或是厌烦,只是淡淡的听着。
桑杳见他不排斥,心里的大石头也不知不觉的放下来些。
“我怕他来跟夫君告状,也怕夫君真的信了他,平白叫你我离心,所以……所以我提前与夫君说了。”
桑杳红着脸别扭的跟岑怀宴说。
“夫君,我没说谎……”
她这样真诚,这样乖顺,岑怀宴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她?
桑杳觉得,岑怀宴一定得信任她的话。
可是桑杳低着脑袋,胡思乱想许久,周遭还是一片安静,没人说话。
她疑惑抬头。
岑怀宴的眼神落在她脸颊上脱落的一根睫毛上,看了片刻,又移开视线。
“我知道了。”
他淡淡道。
桑杳坐直身体。
“夫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背叛你。”
她很认真的看着岑怀宴。
“我不敢的。”
她胆子那么小,连陌生人的靠近都怕的不行,哪里有胆量在陌生的岑家勾搭陌生的野男人?
岑怀萧就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