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看不惯自己,所以才给她定罪。她不能让岑怀宴也被岑怀萧一句话给带偏。
“吃饭罢。”
岑怀宴淡淡道。
桑杳一愣。
岑怀宴什么意思?
是相信她、还是不信她?
“夫君……”
桑杳软着声音,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岑怀宴。
“你相信我吗?”
岑怀宴拿起玉箸。
“笨。”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桑杳不敢再问了。
她捧着瓷碗,低着脑袋,琢磨着岑怀宴这两句话什么意思。
食不言、寝不语。
岑家规矩繁多琐碎,岑怀宴此人又克己复礼、规行矩步。
桑杳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边频繁的偷偷瞥岑怀宴的脸色。
好不容易见岑怀宴放下碗筷,桑杳赶紧又凑到岑怀宴身边喊住他。
“夫君……”
她看着岑怀宴,眼底的渴望期待都要溢出来了。
“你今晚还要去书房吗?”
岑怀宴没说话,只是垂眸看她。
桑杳跟他对视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失落的垂下脑袋。
“我知道了。”
岑怀宴站起身来要准备出门。
“夫君……”
桑杳又喊,语调软软的、乖乖的。
岑怀宴站住。
“你明日还要出门吗?”
岑怀宴没说话,薄唇轻抿着,侧眸看她,眸色淡淡。
“怎么了?”
桑杳揪着衣裙,脸热的讷讷问。
“明日……可以不要离开吗?”
“陛下批了假,我却总见不到你。”
“我想见你的时候,总找不到你。”
她一个人呆在岑家太害怕了。
赵嬷嬷过两日便重新回到她身边伺候;桑家女婢围着她,看似照顾,实则监视;鉴心院外还有岑怀萧虎视眈眈等着欺负她。
好像在岑家,也就岑怀宴,虽然看着冷,但至少不会打骂欺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