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符悬就亲过他。
他是不解的,为了折磨他将自己搭进去?未免有些糊涂账。
“”戚符悬脸色一黑,大步过来压下掌,扣着他的脖子把他带起来,“你找操是不是。”
看吧,敢逼着他亲不敢直接**
梅方寒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年岁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血气方刚的年纪,整人都这么整?唉
梅方寒悠悠地琢磨着,直到外衣被人扯下、里衣撕碎了一半才恍然在脑中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把前面的话给囫囵捡了回去。
等等等等,不对不对!!!
“住手,住手!”梅方寒大惊失色地爬了起来,“我说你混蛋你真混蛋啊。”
顾不得疼痛,梅方寒伸手去挡,“你要我死在这吗。”
“弄不死你!”戚符悬抓住他俩只胳膊,按在他脊背上把他整个人按了回去。
腰际一重,是身上一瞬翻覆,沉甸甸的重量蛮横地压在他腰间。
梅方寒脸重新砸回柔软的褥子里,整个人狼狈地伏趴了回去。他脊背受制,双臂不用桎梏也垂在脑袋边使不上力。
这姿势有点糟糕,绝对没有一处算得上好。
戚符悬看着身下瘫作一团,死气沉沉伏着,再无半点反应的人。便去抓他的肩,“别装死。”
梅方寒浑身上下哪里都发酸,无力地任由睫毛发颤,“疼。”
“疼”
肩上的力再次一松,他的脸没有埋进褥子里了,因为方才微微侧着头,此刻头颅也是偏着倒上去的,半张脸压在上面,侧脸苍白而完整地显露。
他眉目沉静,呼吸轻到快没了。
挣扎是挣扎不动了,身后那重量压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什么支撑什么执念都彻底崩塌碾碎了。
就连真被人触上那一方不该被人触碰的地方,他也毫无动容。
梅方寒这个人就是这样,或许追求不到的无甚意义,他还是不会为难自己。
是直到丝丝凉意传入脑中将他的破思绪扯了回来,他回神时,身上已经一轻,半床褥子随意被人扯过,覆住了他小半身躯。
“你真应该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
罪魁祸首轻却地说着,目光肆意地掠完了他一身。
其实不用看也能想到,这褥子不盖还好,姿态全无,还随意盖了一半除了更显凌乱也没别的了。
梅方寒不理他,转头把脸再度埋下去。
梅方寒倒不羞愧。
经年沉敛的他,早就磨皮了心性,再怎么样的境遇也难以让他羞赧失态
关于白湛到底是何人,梅方寒脑中挥散不去地想了一整夜,就快要思遍所有。
梅方寒筋骨皮肉难受到这般,也没气力往外跑,躺了整整一日,第二日夜晚才再次见到那人。
察觉到不对其实是这天白日,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同春宴散场了就离去的、前来王庄赴宴的各家人都还没走。
而且院中似乎多了些不该有人的。
梅方寒越想越觉得不对,晚间好不容易见到人,自然要问。
戚符悬行事随意,仿佛毫无生疏之感,来他屋子都是坦然推门、肆意行动。
就连对梅方寒这个活生生的人都是如此。
“怎么?”戚符悬坐下,看他一眼,语带深意地说:“吃饭也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