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是一回事,走错路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是他生的不在意是吧!
梅方寒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道:“你是长大了,但你还小。”
戚符悬打断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梅方寒心一横,道:“从前彧王送进来的罪奴,你怎么处置的?”
戚符悬浑不在意地道:“还能怎么处置的。”
梅方寒悠悠地想,彧王既然要如此行事,就必然不可能那么轻易随便他们。
戚符悬唇角噙着一抹笑,漫不经心往后靠,“让他自己捅?”
“”这个人,真的是。
“你”梅方寒一时语塞,是无言以对。
显然戚符悬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在问。便道:“我没有。”
“——恶心。”
梅方寒彻底没了说辞,甚至都不是觉得自己从前教导无方,这种感觉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若非他此时很肯定面前这个人就是戚符悬那也跟见了鬼差不多了!
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这气氛诡异到哪种地步,梅方寒陡然察觉,身前这个人的目光早已不落在他眼底。
视线貌似游离,可细究是能探寻到踪迹的。
戚符悬目光下移,眸光莫名似是凝在他唇上?
实际若要说起来,戚符悬放肆是放肆,但在晚曲院,头一回是梅方寒主动凑上去的,这事没法抵赖。
“乱七八糟。”梅方寒:“”
第22章很疼
今日这雨,莫名下得有些大了。
梅方寒最近还算老实,也不是被人盯得多紧,就是不想被那个小疯子再找到由头胡作非为。
很有必要审视一下他的思想。
梅方寒转身入书房时,没在里头见到戚符悬。他盯着那方空荡无人的位子看了一会,随后才敛眸,转身的那一刻根本不知身后何时立了一个人,措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梅方寒抬手捂着鼻子,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心里有鬼?”
梅方寒没话说。
“又迟了时辰。”戚符悬平淡道:“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梅方寒张口就来:“放了放了。”
见人不应,梅方寒毫不走心地道:“明儿不迟了。”
戚符悬依旧不应,就当梅方寒以为他又要耍性子的时候,那人毫无情绪,转身出了书房。
梅方寒迟了一拍,才跟上。
外头雨大,真的很大,站在廊下那雨水都能直直往人的脸上吹来。
戚符悬原本迈得很大的步子骤然小了下来,梅方寒不明所以地跟着他。
“我有点烦。”戚符悬道:“你说,该如何。”
他眉眼间确实隐隐有些异样。梅方寒平静地道:“你可以直接说,你又想怎么折腾我?”
“我再让你打一顿消消气?”风裹着雨点卷着往人脸上扑,梅方寒半点没阻挡,不由得微微眯了些双眼,“我其实很好奇,你打我的时候心底什么滋味?”
“你真要听?”
梅方寒其实是想问他那时候有没有一瞬想起自己是他的师长,但看他这张脸,忽然后悔问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