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斜觎后又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就是宗生资助的贫困生?难怪难怪。今天太阳晒别中暑了,出门带伞了吗?”
和橙摇头。
“jason周。”林仲熹朝后喊了声。
周启云接收到讯息,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长柄伞递到和橙面前。
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原来,每月账户划出的款项,抵达的是这样一张脸。
鲜活、漂亮,眼里藏着未经世事的灵气。
那一瞬间,过往那些格式化的问候邮件、生涩的感谢短信,忽然都有了具体的温度与画面,在他脑海里活了过来。
和橙瞪圆了眼睛。
这是刚刚给宗勖白打伞的男人。副院长怎么敢指使宗先生身边的人?
“不用的,我不需要。”
“拿着。”
宗勖白言简意赅。
轻声但不容置喙。和橙不好再次在大庭广众下佛了宗先生的好意,接过伞道了谢谢。
几人掠过她们,往前面走。
礼堂那扇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他们进去后,有两人留在门口左右两边,站姿如同一颗松。
“之前就听说开宗集团给港大捐助了10million,这礼堂也要renovate,一直没见动静,这百年历史嘛,怕翻新技术不行会damage建筑,据说去内地找了好久的建筑repairer。”何记者摸了摸下巴,“宗生今天过来应该就是实地考察吧,大热天的,真係辛苦晒。”
一千万。
那是多少个零。
和橙突然明白了昨天宗先生说的那句:十万块在他那里根本做不了什么。
跟何记者待久了,和橙发现他说话总是粤夹英,中夹英,有点搞笑。
何记者捕捉到她唇角的笑:“lvy,想到什么事情那么happy?”
和橙决定因人而异,学着他的说话方式:“我还是不想deception别人,我是不会念那几句的。”
何记者满脸失望,有些痛心疾首地指责:“宗生刚刚还给了你anumbrella呢。”
“一码归一码,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我也是为宗先生responsible。”
一来一回地掰扯,和橙越发精神不济,腿力不支,随时想倒下去时何记者收到一条短信。
【天热,按和橙的意愿拍完结束。】
周启云发来的。
回头看了眼礼堂,门口只有两个保镖似的人物。
他挠了挠脑袋没再坚持。
采访拍摄结束,正值阳光猛烈的晌午,在太阳底下走两步,皮肤就被碳烤出高温,和橙后知后觉手里有把伞,圆柱伞柄刻了一只蝴蝶图案,跟毛毯上的刺绣蝴蝶一模一样。
看来宗先生是喜欢蝴蝶。
将伞撑开瞬时阴凉许多。
和橙下午还有课,几乎都是趴在桌面,竖起耳朵听课。
她意识到她的肠胃炎好像比卢琪的严重。
卢琪发消息问她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