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患者阴道壁的那个瞬间,药物增敏的神经系统将手指接触湿热黏膜这个触觉信号放大了数倍,通过体感神经传导至大脑皮层的同时,也激活了她自身生殖器区域的条件反射回路。
她的阴蒂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不可控的充血脉冲,强度远超平时的条件反射式微弱充血,足以让她的呼吸节律出现一个可被听觉捕捉的断裂。
周淑芬用了不到一秒钟就将那个气音掐断了。她的声音在下一秒恢复了完全的专业平稳:“这里按压有感觉吗?”
患者:“有一点酸酸的。”
“嗯,左侧附件区有轻微压痛,建议做个盆腔超声进一步看看。好了,检查结束了,你可以穿裤子了。”
布帘拉开。
周淑芬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在电脑上录入检查结果。
苏逸注意到她坐下的动作比之前稍微慢了一点,臀部接触椅面的瞬间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停顿,像是在调整坐姿以避免某个部位受到压迫。
然后她拿起保温杯,喝了第三口水。
苏逸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第三口。好。继续喝。
十一点十分。十九号出来,二十号进去。候诊区只剩下四个人在等,加上苏逸是五个。
苏逸决定再观察一轮。
十一点十七分。
二十号在诊室里。
苏逸透过门缝看到周淑芬在和患者交谈时,右手放在办公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个动作本身不算异常,但敲击的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像是手指的主人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肌肉精细运动。
同时,苏逸注意到周淑芬白大褂的腋下区域出现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汗渍。
诊室的空调温度设定在二十四度,对于一个坐着工作的人来说不应该出汗。
但B型催情剂引起的外周血管扩张和交感神经兴奋会导致汗腺分泌增加,尤其是腋下、手心和会阴区域。
手心出汗。腋下出汗。那么会阴区域呢?
苏逸没有继续往下想。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投放。观察。确认药效。然后离开。
今天不是收割的日子。今天是播种。
十一点二十三分。二十号出来了。二十一号是一个看起来很着急的年轻女人,几乎是小跑着进了诊室。
苏逸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视线从诊室门缝移开,看向走廊另一端的窗户。
窗外是医院的停车场,七月的阳光将柏油路面晒得发白,几棵行道树的影子缩成了脚下的一小团。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估。
B型在周淑芬身上的起效时间:约二十一分钟,与预期一致。
可观察到的生理反应:键盘操作中断、站姿调整、领口调整(体温升高)、内检时的气音泄露、坐姿调整、手指敲击节奏异常、腋下汗渍。
这些反应的强度属于B型药效的中等水平,考虑到周淑芬的意志力和自控能力,实际的体内药效应该比外在表现更强。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比她表现出来的要糟糕得多。
但她撑住了。至少在外人看来,她还是那个冷静专业的周主任。除了苏逸,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那些微小的异常。
这让苏逸对周淑芬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欣赏的情绪。
不是尊重,不是同情,而是一个猎手对一只不肯轻易倒下的猎物的欣赏。
她的抵抗越强,最终崩溃时的画面就越精彩。
十一点三十一分。二十一号出来。二十二号进去。
苏逸看了一眼叫号屏:还有两个人就轮到他了。
他不打算真的进去让周淑芬给他看诊。
那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接触时间和被记忆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