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latête!etlatête!
alouette,alouette!”
她唱完,不出所料蓝烟又嗤嗤笑起来,但比上次笑她羽绒服时温和的多。
“好怪,这是什么歌儿,你编来骗我们的吧。”
“没有!”
徐巧犀的第二外语是法语。这首法语儿歌就是老师第一次给他们上课时的引入。
“那它是什么意思?”蓝烟睨她,等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徐巧犀没说话,冲她单眼一眨。
这首儿歌叫《小云雀》。
“哼哼,我就知道你哄我们玩呢!”蓝烟见她不答,立刻骄傲地叽喳起来,又三两步跑去绿云那里,“你看这个人,真……”
她声音弱下去,没说出来徐巧犀到底怎样,只是嘴边噙着笑。
柔风拂过,庭院中书声窸窣哗啦,春阳的颜色仿佛更金。
“诶,你们收没收拾郎君那些画?”
蓝烟忽然问。
绿云摇头,“书都这么多,画还没来得及看呢。也许旁人检查过了。”
“不行,万一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漏掉了?”
蓝烟提起裙摆就要朝涤尘楼上去。
“你不是还要看着这些书?”徐巧犀赶上去拍拍她肩膀,“我去吧。”
“那……也行,”她仔细叮嘱:“三楼最右边的屋子是藏画的,四面屏风后边那个螺钿箱子里是郎君的绢画,不必拿出来晒,只看看有没有褪色之类的,你小心点。”
“好。”
——
螺钿箱子比徐巧犀想象中的小,长宽都不过小手臂,在紫檀博物架上静静沉默着。
她扭开铜钿纽扣,轻轻打开箱子,一股浓郁的木料香味扑面而来。
里头画也少,卷卷都用长条盒子封住。只有五卷,铺满箱底都还缺两卷。
徐巧犀估量了下这些画轴的金贵程度,还没碰呢心里打起鼓来。
她敛了卷看起来封盒最厚重的,抱在臂弯中小心扯开盒上系带。
包装这么好,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副画卷触手生温,绢画装裱的称纸细腻光滑,仿佛青春肌肤。
“天啊……”徐巧犀惊叹出声,好奇这画的内容。
逆着漫进窗棂的日光,她轻轻开启画卷。
是一副人像图。
花荫下,一位倾城绝艳的女子抚石倚靠,含情脉脉看向作画之人。
衣香鬓影,环佩精巧,一笔一画都无比用心,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尤其她那双顾盼神飞的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