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下头,耐心地和她解释:“这些东西都是之前装的,是为了你的安全,别多想,乖。”
闻墨刚要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却被她猛地抬手狠狠挥开,顺势打在了他的脸上。
令窈猛地用力挣开他的手,眼眶瞬间泛红,从桌上抓起其中一只,朝他胸口砸过去。
话音刚落,他立刻大步冲上前,一把将人紧紧拽进怀里,直到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体温,那颗失控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
令窈想了很久,还是每天忍着反胃吃东西。
良久,闻墨舌尖抵了抵腮帮,脸色阴沉到极致,眼底翻涌着戾气,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是啊,他待她那样好,她还有什么资格不知足?
“我没有想你。”她冷淡地说,“还有,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太太别冲动啊——”
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她不吃,他就让厨师重做一遍,有的是办法逼她妥协。
闻墨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应下:“好,我答应你,先下来。”
僵持几秒,令窈忍无可忍,抬手猛地推开他的手。
资源、人脉、珠宝、跑车、香港豪宅……无一不是他给的。
可眼下除了这些,还有更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亟待解决。
“没胃口,我看你是存心想饿死自己吧?”
男人依旧一声不吭。
佣人转身,一抬头恰好撞见进门的令窈,立刻出声:“太太回来了!”
“不会有这种可能。”
他面无表情,转身往外走,只冷冷丢下一句:“把东西吃了。”
她身子微微后撤,抗拒道:“我不想吃,你拿走。”
天台上,一众佣人围站在一旁,个个面色惶恐,不敢上前半步。
徐宣宁侧头看向一旁抽着雪茄的男人。
看到缪阿姨,令窈的确心情好了些。
“哪有什么为什么。”闻墨盯着她,“在公司睡过头,飞机飞走了,不行?倒是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
电话那头,传来她疲惫又无力的声音:“闻墨,我要回家一趟,你放我走。”
却唯独没料到他会这么坦然淡漠。
他靠在餐椅上,挑了下眉,“去哪了,过来吃饭。”
她想起小时候,总跑去那棵樱桃树下,缠着爷爷问樱桃熟了没有。
见她半天也不配合,男人干脆强硬地把勺子抵到她唇边,非要她吃不可。
他这几天早已看出两人之间气氛诡异,一句话都不说,却又天天在一起。
闻墨突然把酒杯重重搁回桌上,脸色阴沉至极。
可他没想到,平日里那么温柔乖巧的人,却可以比他更狠,还狠起来比谁都决绝。
雪茄的烟雾慢慢散开,闻墨靠在椅背上,盯着那点火光看了很久,兀自开口:“她一开始问过我,会不会跟她结婚,那时,我说不会。”
几秒沉寂过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不,还是一样。”
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睡意浓重,下意识伸出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想要他抱。
连日所有反常的细节一瞬间在脑海里串联,层层迷雾骤然拨开。
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浮出水面。
他心跳骤然失控要冲破胸膛,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几乎目眦欲裂,声音紧绷到发颤:“你怀孕了?令窈,你是不是怀孕了!!”
第57章病态(必看)
令窈心口骤然一窒,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暴怒与震惊,紧绷多日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