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一把拉开后座车门,把小家伙拎进去,“你问我?昨天让你打探的事呢,完成了没?情报呢。”
他只要一看就烦。
看孩子这么懂事,她不由得笑了:“没关系的,你想去就去,让爹地来接你好不好?”
他勾唇笑:“你想撞死谁?”
“想。”元宵犹豫了一下,“如果妈咪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她接过衬衫走进卫生间,吹了几分钟,基本都干了。
令窈蹙了眉,无意识地咕哝了声:“……你别动。”
他这几天,不是没想过说。
“就是傅叔叔,他会画画,还给我画了喷火龙。”元宵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崇拜,“他画得好好喔。”
她一手还举着保温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贴进他怀里。
“小声点。”
元宵又兴奋地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是爹地?”
“对!”
男人单手插兜散漫地站着,看见一颗小炮弹朝自己发射过来,抬起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罩住了整张小脸。
他哼笑一声:“你戏还挺多,挺适合和岑姝一起玩,两个一样的傻。”
令窈回到楼上房间,元宵正趴在床上,两条小腿晃荡着摆弄自己的手表,嘴里还哼着歌。
“爹地,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你这样,我的心被你伤透了。”
闻墨皱眉,“退烧了吗?”
元宵又把杯子递还回去。
并且非常愉悦地接受了。
不仅如此,还挺会顺杆爬。
元宵歪着头,“她是谁?”
元宵扁了下嘴:“可是这个也没有很帅。”
“爹地……啊,我看不见了!”元宵在他掌心里闷声抗议。
的确不怎么烧了。
元宵点点头,乖乖躺好,还在看着他爹。
“去打探一下,他们去哪。”
话音刚落,她又重新看向他这一身狼狈,忽然就明白了。
“好吧。”
“我渴了嘛。”元宵凑过来,就着爹地的手咕咚咕咚喝完,还满足地啊了一声。
弋霄摇了摇脑袋,眼睛却还定定地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元宵点点头,接了句:“那我是三好儿童,可以有吗。”
闻墨差点被他逗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了下他的小脸蛋,啧了一声:“你还要问几遍?如假包换,也不看看自己长得到底像谁。”
她仰起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讷讷道:“外面下这么大雨,你……你走过来的?”
闻墨站起身,又说:“你乖乖躺着睡觉,等阵我进来检查。”
说完他按下车钥匙,走到那辆黑色迈巴赫旁,拉开后座车门,侧身看向令窈,“我们走吧?”
他面不改色,骗小孩的鬼话信手拈来:“这是香港三好市民才有,懂吗。”
毕竟在傅园住了这些天,也算是受了照拂,傅予深看起来也善解人意,应当有他的用意。
闻墨笑了声:“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本来还担心小朋友会很难接受,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