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很好,她很喜欢。 曾经小小的女孩缩在房间里,听见客厅里父母的争吵声、乃至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只能无力地捂住耳朵。 只要假装听不见,就能维持虚假的宁静。 可是,耳朵听不见,但眼睛能看见。 言静看到父亲的脑袋上被椅子砸出来的肿包,看到母亲手里的淤青……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言静等一切宁静后,像是每一个在戏剧落幕后、处理一地狼藉的后台人员,端着药水纱布进父亲的房间帮忙处理伤口,又拿着膏药贴进母亲的房间帮忙敷药。 她夹在狂风与暴雨中间,试图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 但小船实在太小了,小到她哪怕努力踮起脚尖,也找不到自己的落脚点。 父母的离婚撕碎了她最后的立...